五个时辰后,冰门缓缓打开。
”花花,花花门开了,门开了。”白团子激动大叫。
可跪着的人全身冰凉,一动不动。
“爹........爹爹。”萧知知钻出来,两只小手紧紧扒拉花绒的衣领,哭的眼泪鼻涕糊住了小脸。
萧知知太小 ,白团子急的团团转,花绒窥探帝尊神识遭了反噬,加上长途跋涉,一刻未停,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
这门也不知道何时会关上,可两个小豆丁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人搬进去。’
白团子站定,“云娘娘恕罪,团儿有难,并非故意使用禁术。”说罢念咒,云雾起遮住了白团子,良久,“散!”
雾中传来男子的声音,话音刚落,云雾散去,白团子变成了一个裸男,紫眸白发,长相俊朗。
萧知知挡在了华绒面前。
“莫怕,我是白团子,花花不能这样跪着了,得送他进去休养。”说完走过来抱起了地上的人。
“知知,跟过来。”
萧知知抹着眼泪,跟在身后。
三人走进那扇冰门,进去的瞬间那扇门消失了。
里面依旧是淡蓝色的冰。
花绒脸色惨白,白团子光着身子,冻得瑟瑟发抖,萧知知跟在两人身后。
“哥哥,我害怕。”萧知知低声道。
为何他一出生爹爹便病了,是不是自己的原因,难道父亲不喜欢他,不要自己跟爹爹呢。
“不怕,有哥哥在,会保护好你跟花花的。”
“嗯。”
里面全是枯骨,白团子将萧知知放在花花胸膛上,“地上脏,知知你抓紧花花的衣裳。”
“嗯嗯。”
一里枯骨地,还有些未腐烂的动物,人头被冻住了,两只眼珠子耷拉在眼眶边,鲜血淋淋,白团子咕嘟咽了一声。
腿肚子虽在发抖,但依旧咬牙往前走。
“哥哥,你也怕吗?”萧知知问。
“哥哥不怕,花花要来的地方,那定是安全的。”白团子牙齿打颤。
走过去后,是一座冰桥。
桥下是烈焰熔浆,冰火两重天,若是有人受不了酷寒,便会直直跳进去。
过了桥便是一座冰雕宫殿,门口种了花,但全是冰雕而成,入眼皆是淡蓝色冰雕。
“有人吗?”
“没有人,我们就进去了。”
白团子抱着花绒走了进去。
将花绒放在里间冰床上,按住花绒血脉,将灵力渡进去。
温热的灵力驱散了寒意,花绒悠悠转醒。
“花花,花花,呜呜呜,你可终归醒了。”白团子嚎啕大哭。
“爹爹,爹爹,哇哇哇。”
一大一小哭豪。
花绒缓缓起身,“我们这是进来了?”
“是哥哥,是团子哥哥变成大人,将爹爹抱进来了。”萧知知哭着。
花绒摸了摸两人的脑袋,“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花花,我们现在在一座宫殿中,但是这里全是冰,我们怕是会被冻死。”白团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