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去时,许肆又在前滩处教导两个女儿游泳。
快到傍晚时,再将打捞上来的水产交给经理提前安排好的人。
清点完毕,许肆便带着钱往家走。
偶尔在路上,他给孩子买一些零食或者衣物,一家人其乐融融。
说来也怪,自从那日许京当着所有人面出丑后,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许肆面前。
不只是他,就连王春花都消停了不少,就算偶尔碰面,也是能躲就躲。
不过,许肆却没有掉以轻心。
他知道许京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定然是憋着后招。
许肆也在等能扳倒许京的机会。
上次,并非是他大度,没有处置许京,而是罪名太小,就算是惩罚,也不痛不痒,没两天对方就会被放出来,根本无济于事。
不过,许肆有预感,许京嚣张不了多久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连五天过去。
第六天时,县长再次找到了许肆。
不等许肆开口,他便问:“许肆,你有没有兴趣组建一支捕鱼队?”
“因为你,不少港商可专门来县里吃饭,甚至谈了不少订单。”
许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不过他却并未表露出来,而是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冲县长问:“若是我组建一支捕鱼队,我们的身份是什么呢?”
“万一到时,又有人给我们扣上投机倒把的罪名,可就得不偿失了。”
县长知道许肆这是管他要身份呢。
索性直接道:“我认命你为组长,我给你招聘、开除的特权。”
“我知道国营饭店要的是市场上罕见的水产,我们需要的只是他们不要的水产便行,不管多少,都以市场价收购,如何?”
见许肆不说话,县长继续道:“我到时会给你们颁发证件,不止如此,你们家人也可以受到相应的照顾。”
“许肆,做人可不要太贪心。”县长意味深长的提醒,“这死人湾,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去。”
许肆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自然不会再多要求,一口答应下来:“那咱们先说好,招聘的人我说的了算。”
“这是自然。”县长一口答应下来,“不过,我有一个人推荐给你,他是我儿子,用不用他,你自己说了算,我只是给你搭个桥。”
许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他这么一说,许肆还怎么拒绝。
许肆不解的看着县长,问道:“您的儿子,为何要来捕鱼,您就不怕他遇到危险吗?”
他特意强调:“我先说好,赶海遇上风险是正常的,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无法承担责任。”
县长瞪了许肆一眼:“我知道,你小子不用给我打预防针。”
“你招人的时候,我会让他过去的。”
许肆见状也不在多言,直接道:“三天后,我会在村里选拔队员,到时你让他来吧。”
说完,他跟县长道了别。
等到他离开后,县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若是我这个儿子愿意学习,我又何必给他安排到这种危险的行业。”
“可他偏偏就喜欢这一行,真是没办法。”
县长神色复杂:“只希望我没有看错人吧,若是儿子跟着许肆,怎么说能学到点东西。”
“许肆这小子,心眼比我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