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许肆。
许肆面色平静，冲着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许大妮想起许肆临走时告诉她的话——
“女儿，不要害怕，你尽管去做，剩下的爸爸帮你。”
许大妮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冷静下来，她抿着唇，神色坚毅的看着裁判。
许肆见许大妮神色平静，这才收回了视线，他扫视周遭众人，发现裁判老师中已经没了王浩看见的那个老师。
他心里一沉，扫了一眼站在何赛身后的何宏。
对方神色平稳，面上带笑，丝毫没有受到昨天的影响。
许肆攥紧拳头。
难道说……是他暗中下的手？
正在许肆不断思索的时候，一道尖锐哨声响起，裁判正要发下卷子。
这时，许大妮猛地站了起来，她冲着所有人喊道：“等一下！”
“我怀疑试卷泄漏，我要求更换试卷！”
一句话让原本安静的奥数会场顿时议论纷纷。
为首的裁判老师皱着眉，冲着许大妮道：“我知道你担心试卷安全问题，但我们的试卷保密性很高，只有我们老师才能接触到，其他学生根本无法提前阅览。”
许大妮也不解释，只是拧着眉道：“我是外乡人，你们储存试卷的方式我不知道，我有条件怀疑你们。”
“我要求现场老师临时出题，更换试卷！”
何赛面色一沉，站起来便要训斥许大妮，但却被何宏抓住了胳膊。
何宏上前一步，笑里藏刀地道：“我知道你们有资格怀疑试卷的严密性，但监考老师已经给你解释过了，你为何还咄咄逼人？”
“随意更换试卷后面要涉及一大堆问题，最重要的是，今天你质疑，明天他质疑，那以后奥数试卷还怎么出？”
何宏眼底闪烁着冷意：“你这个小孩子不懂这些事情，我看你背后定有大人在挑拨！”
他说着，视线落在了许肆身上，明显是意有所指。
许肆笑了一声，反问道：“现在究竟哪位家长在干扰秩序，不是显而易见吗？”
一句话，反败为胜，让何宏脸色难看。
周老师此时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我们作为参赛方，自然是得到一些消息，我们有权利质疑你们试卷的严密性。”
“让你们重新出题，这不算为难你们。”
周老师冷着脸道：“你们要是不能给我方一个合理的方案，别怪我放出一些不该放出来的，到时候可就不是换卷子这么简单了。”
何宏眼皮跳了一下，面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
难道说…当时在门口的人是周老师？
若正是如此，那可就危险了。
毕竟现在何宏不知道对方手里掌握什么，更不知道对方要怎么做。
如今何家正在和不少大公司对接，若是这时候传出丑闻，是会影响生意的。
虽然临时出题打破了他们的计划，但许大妮和何赛全都没见过试卷，两人水平应该旗鼓相当。
何况这次是团体赛，许大妮一个人强又有什么用，她还有一个实力不济的队友。
而何赛这边，队友水平都很强。
就算换题，他们说不一定也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