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一声怪叫突然响起,刚刚还被克里珀砌在墙上的阿哈突然一乐,变成风堇同款的二次元壁画的祂,从一道亚空障壁上蹦了出来,直接去看热闹。
另一边,克里珀也停下了手中“铸墙”的动作,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懵逼;就连刚刚溜之大吉的浮黎,也悄咪咪地探出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安。
三位星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视线落在安的身上。浮黎更是饶有兴致地抬起手,对着下方一阵“咔嚓咔嚓”,显然是在用光锥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光锥:我要“打”十个!」
幸亏这命途狭间与世隔绝,只有这三位星神在场。要是安在外面敢这么喊,估计用不了一刻钟,来的星神怕是比上次参加神战的还多。
而被安那句“豪言壮语”噎住的机甲,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浑身的金属关节都在咯吱作响,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格拉默粗口都快到嘴边了,最后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谁让手上这货是自己的皇帝呢?
它只能用生硬的语气继续说道:“烧绝净尽,是格拉默铁骑的荣耀,正如「命运」,无可违逆。”
“哈哈……”安突然笑了起来,染血的脸上,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放荡不羁。
他抬手对着机甲胸口的基石伸出手,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命途光晕,那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随着他的动作,机甲胸口的基石开始微微震颤,一点点挣脱机甲的束缚,向着安的手中飞去。
“比起命运……”安稳稳握住那块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基石,身前的机甲瞬间分解成漫天闪烁的零件,如同被风吹起的星尘。
下一秒,这些零件又如同拥有生命般,循着某种轨迹飞回到安的身上,重新组装成火萤机甲原本的模样,只是这一次,铠甲上多了几分属于他自己的锐气。
绯红的护目镜闪烁了一下,安握了握拳,声音经过机甲的优化,变成了沉稳有力的机械音,在狭间中回荡:“我更相信我自己。”
其实,刚才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但转念一想,这话也太中二了,而且总感觉暗处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还是低调点好……
“嚯!还挺帅的嘛~”安笑着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厚重的金属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带着令人安心的质感。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刚才被掐那么久没白挨,这机甲的手感比之前好多了。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男人至死是少年。别看安平时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心里对机器人什么的依旧童心未泯。
他在星际和平公司里,能和技术研发部的亚婆离称得上朋友,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亚婆离的部门里总有各种新奇的大机器人——从战斗机型到工程机甲,应有尽有。
安甚至还在那里挂了个“机甲测试员”的闲职,时不时就能过把瘾,亲手操控那些大家伙到处跑跑。
这一点,他倒是和老杨挺像。安估摸着,等将来自己上了列车,两人说不定能因为对机甲的共同爱好聊到一块去。不过……
该迫害的还是得迫害,不然岂不是白穿越这一趟了?
安之前还考虑过,到时候到底是假扮凯文,用“鸟为什么会飞?”给老杨上一课;还是s奥托,整天念叨“复活吧!我的爱人!”让他头疼呢?
嗯~好像玩“力量、归宿、理想”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