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抽回手,可当那抹熟悉的温度从指尖消失时,心里竟莫名地涌上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迅速冷下脸,将所有情绪都掩在眼底,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我这是在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布洛妮娅呢?”
那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审查下属工作的老板。
安并没有因此恼怒,反正方才被美人紧攥着手,占便宜的是他,吃亏的又不是自己。
他坐在床边,耐心的向可可利亚解释:比如是自己在最后关头将她救下…这里是歌德宾馆…又说了些布洛妮娅做的事情……
待到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可可利亚沉默了片刻,又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嗯,大概三天多吧。”安笑着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她攥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三……三天!”可可利亚瞳孔微缩,显然被这个时间惊到了,但她很快便压下了情绪,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自然,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那……我的手……”
听到这话,安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叹了口气:
“唉~我说太太,从救你回来的路上,你就一直攥着我的手,连睡觉都没松开过。这三天下来,我的手都快被你攥麻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些补偿?”
当得知自己昏迷的三天里,竟然一直与安牵着手时,即便可可利亚内心再强大,此刻脸上也不免泛起一片绯红。
可看着安那假惺惺的模样,她又在心里暗骂安的无耻,但却忍不住想起方才掌心的温度,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哦?太太的脸这么红……是害羞了吗?”安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可可利亚的耳畔,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笑着调侃道。
说完,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故意在可可利亚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也对,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若是在那些话本小说里,太太你是不是该说一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话?”
“够了!”
可可利亚是谁?她曾是贝洛伯格说一不二的大守护者,从小到大,哪里有人敢对她说这么轻浮的话?
这还是第一…第二次,但是被同一个异性如此调侃,她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一怒之下,伸手就去摸身边能用来反击的东西,可此刻她被盖在柔软的被子里,除了被子,根本摸不到任何东西。
情急之下,她直接将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朝着安甩了过去。
可下一秒,一阵凉意从身上传来,可可利亚猛地僵住——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什么衣服都没有!
紧接着,一声羞愤的惊呼在房间里响起:“啊!”
安怀里抱着可可利亚“送”来的被子,看着她此刻在床上的模样——
她下意识地呈鸭子坐,双手紧紧捂着身前的春光,头埋得低低的,耳根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显然是羞愤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