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笑意更浓:“哦,对了,阁下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安故作好奇,耳朵却竖得笔直。
景元摇了摇头,轻松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因为元帅日理万机的原因,所以书信这种东西,都是六御审查过后,才转交给元帅的……”
说着,他摸起下巴,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安的脸上,笑着道:“我恰好在六御有些朋友,其中一个经常寄信给元帅的人,用的好像就是阁下的笔名……”
“我记得信里还多次提到什么‘一马平川’、‘什么不平怎以平仙舟’……等深奥的词汇……”
景元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个人,不会是安你吧……”
安连忙摇头加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怎么可能和大名鼎鼎的元帅有交集呢?啊啊……将军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是吗?”景元故作恍然地点点头,“也是,安兄乃宇宙间不可多得的枭雄,怎会写这般‘没营养’的书信?看来真是我想多了……”
他话锋一转,看似无心地补充道,“不过也奇怪,这般‘没营养’的书信,元帅却特意点名要亲自看,还让六御不用审查,直接给她送过去……”
安闻言,挑了挑眉,低声腹诽道:“好啊,我还以为华你没看呢,结果是都看了 那你连一次回信都没有有……”
“嗯?”景元忽然动了动耳朵,故作疑惑地问道,“阁下刚刚在说什么?我年纪大了,耳朵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没说什么。”安立刻收敛神色,笑着说道,“我就是觉得将军身体硬朗得很,我看将军你再驻守罗浮几百年都不成问题。”
他怕景元再追问书信的事,连忙岔开话题,“上局是我大意了,咱们再来一局,这次我肯定不会输!”
景元笑着点头,和安一起俯身摆棋,银杏叶又落了几片,落在两人的发间,却没人在意。
……
新一轮棋局开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安便再次落下关键一子:“将军!”
景元却丝毫不慌,慢悠悠地移了一步棋:“唉~不必心急,我还有‘奇招’。”
安看着他移动的“士”,愣住了:“不是?这‘士’怎么还能出九宫?”
“按照仙舟的规矩,‘士’自然能出九宫。”景元说得理直气壮,“毕竟刚刚彦卿都……”
“行行行,算你厉害,再来!”安无奈地摆手,重新调整棋子。
……
又过了片刻,安再次喊道:“将军!这下将军你没办法了吧?”
“不急不急,我还有‘奇招’。”景元依旧从容,这次他移动的是“相”,直接越过了楚河汉界。
“不是,这‘相’还能这么走?过了河的‘相’,还能叫‘相’吗?”
“当然能。”景元指着那枚“相”,笑得狡黠,“毕竟符卿也经常带着太卜司的人外出查探……”
“行行行,再来,再来!”
……
“将军!这下将军你……”
“不急不急……”
“不是?我说将军,你这‘奇招’用得也忒频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