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幻胧的笑容瞬间冰冷,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由妾身,亲自将郎君……炮制成毁灭的虚卒了……花开花谢。”
她冷笑一声,两朵巨大的花苞突然在安的脚下浮现,花瓣如同活物般迅速合拢,将猝不及防的安紧紧包裹在其中。
花苞缓缓升空,最终落在了幻胧的手中,如同一个精致华美的牢笼,将安困在里面动弹不得。
“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
安心中感叹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一脸懵逼地在心里腹诽:
“不是,剧本里第一个被抓的不是景元吗?怎么换成我了?这剧情不对啊!”
“还有,你脸别贴那么近啊!你是要亲我还是要给我一口闷啊!离我远点!”
“安(老大)!”众人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冲了上去。
“惶惶威灵,遵吾敕令……”
“苍龙浊世……”
“破绽,稍纵即逝……”
安现在的心理状态和刚刚的景元简直如出一辙。
要不是他现在被花苞裹着说不了话,他肯定会当场吐槽:“你们能不能看准了再打啊!”
这一个个的都是AOE技能,不分敌我,尤其是你,达达利亚!下手最狠,那大鲸鱼都快撞到他脸上了……
(达达利亚:老大,其实那天,我是故意的。)
战斗再次爆发,各种能量冲击在幻胧的身上,却收效甚微。
因为建木已经被幻胧完全融合,令使的力量与神迹相互加持,其威力绝非是1+1=2这么简单。
所以即便是景元的全力一击,也只是在幻胧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而那点伤势转眼就被建木的生机修复完好。
与此同时,幻胧也开始了将安虚卒化的转变。
黑色的毁灭能量如同细密的藤蔓般从花苞中渗透进去,缠绕上安的身体,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肌肤,将其染成毁灭的黑色,看上去倒有几分诡异的美感。
(安:果然,不管是怎样的形态,都是最帅的那一个……)
不过安却惊讶地发现,这股毁灭能量只针对他的肉身,并没有对他的灵魂下手,甚至还隐隐对自己的灵魂有着一种特立独行的保护。
如果只是单纯改变外表,以幻胧的审美,变成虚卒的话,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这具身体……
可点点被黑色侵蚀,脸色越来越苍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眶都红了。
最后,三月七甚至开始捂脸低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一副即将黑化的模样。
而星更是周身星芒暴涨,气息变得极为不稳定,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掏星核自爆的架势。
景元看着一个要掏星核、一个要黑化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花苞中的安传音道:
“别玩了~也到时候了吧?再闹下去,这两个小姑娘就要真的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