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倒好,瓦尔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一门心思要去幽囚狱找罗刹“求证”,拦都拦不住。
安觉得,现在有必要帮瓦尔特纠正一下他的PTSD了。
比如……改头换面,拿一把天火,在他面前说些“此即,救世之铭”“律者,你还会做梦吗”之类的话。
说不定能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就在安胡思乱想之际,景元从身后递出一柄太刀,刀鞘古朴,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她老人家让我把这个交还于你。”
安伸手接过太刀,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百年的岁月与过往。
当他握住刀柄的瞬间,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混杂着晦涩难懂的低语——
“出云国折剑千万三十三柄,铸以为尊,「护世昭刀」,十二名……”
“出云国折剑一十二柄,终铸「负世昭刀」……二名……”
破碎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握住刀鞘,轻轻将刀抽出,可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把断刃,刀刃的断裂处参差不齐,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自应星死后,世间再无一人能将此刀复原……即便是怀炎也不行。
安沉默了片刻,握住刀柄的手骤然用力。
一时间,他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破败的灰白色,周身散发出强大的虚无气息。
而那柄断刃之上,竟然缓缓滋生出新的刀刃,色泽如同鲜血般鲜红,泛着妖异的光芒。
安将长剑重新收入刀鞘,灰白色的发丝也瞬间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周身的虚无波动也收敛无踪。
他将刀递还给景元,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股恐怖的力量与他无关:
“给她吧,这刀本来就是我留给她的……必要时刻,这把刀能“斩断「因果」”,护她周全。”
景元接过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问道:
“你真的想让她老人家去斩落‘星星’?!我以为你不会同意这件事……”
“呵~”安双手抱胸,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笃定:
“你真了解我……所以相对的,仙舟要把螟蝗祸祖的遗骸给我。”
景元沉默了片刻,无奈地叹息道:
“师傅她老人家是不会同意的,况且,仙舟的高层也不会轻易将螟蝗祸祖的遗骸交出去,这关系到仙舟的……”
“有白珩在,她迟早会说服镜流的。”
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景元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强势的压迫感:
“至于你们仙舟……哼,仙舟的态度我不在乎。”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当然,你们大可以不把遗骸给我,按照你们原本的计划行事,打造一只可以杀死丰饶的东西,去对抗丰饶……只要你们有信心,让那造出来的东西能打败我。”
“我的立场很坚定,也很善变,我随时可以从「存护」最虔诚的拥护者,变成「丰饶」最虔诚的拥护者,甚至是「巡猎」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