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当即松开撑伞的手,将红纸伞抛向空中,自己则来了个刁钻的后仰。
看着那白皙修长的大长腿擦着自己的发丝掠过,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安的眼神何等锐利,即便在如此惊险的瞬间,也捕捉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下意识地轻轻呢喃了一句:
“白的……”
他说的是腿,真的只是腿,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好吧,他自己都不信。
安借着后仰的惯性,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接住落下的红纸伞,站定身形。
飞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调侃,笑道:“看不出来,还是个好腰。”
安淡淡一笑,开玩笑似的说道:“说实话,刚刚腰差点闪了。”
见飞霄又要冲上来,而自己身上也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安索性不再一味闪避,开始适当回应几招。
不过他的攻击目标很是刁钻,始终对着飞霄腰间的酒葫芦而去。
毕竟在飞霄的资料里,这位将军可是出了名的人菜瘾大,“酒”绝对是她的软肋。
(安:要是我再年轻个几百年,这种程度的对手,一只手就能拿捏……想当年啊~)
几招过后,安觉得也该适可而止了。
于是在躲开飞霄冲来的一拳之际,他身形一闪,再次来到飞霄身后,准备复刻百年前的动作,抬手拎起她的后脖颈。
可就在安以为胜券在握之时,飞霄像是早有防备一般,身体猛地向下一滑,堪堪躲过了他的手。
安只抓到了一把柔软的布料,竟是飞霄外套的后领。
飞霄顺势褪去了外套,也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她捡起插在地上的长剑,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与战意,再次向着安冲了上去。
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外套甩到一旁的竹子上,外套顺着竹身滑落,挂在枝头,像是一面小小的白旗。
他索性也收起了红纸伞,指尖萦绕起淡淡的金色光芒,用「存护」的力量加固伞身,暂当武器一用。
飞霄使用的是凌厉刚猛的云骑剑法,招招直指要害。而安……
因为百年前的那段往事,他如今依旧提不起真正的剑。
至少,在剑的道路上,他走不出自己的距离。
两人的打法截然不同,飞霄大开大合,剑气纵横,雨水都被她的剑气撕裂。
安则优雅从容,步步为营,纸伞在他手中旋转翻飞,将所有攻击都巧妙化解。
细雨纷飞的庭院里,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交织缠斗,剑光与金光碰撞出点点星火,倒别有几分诗意。
可这诗意,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景元站在一旁,自然看出了安握伞时的勉强与抗拒,眼中满是无奈。
就在这时,飞霄似乎才开始认真,将手中的酒葫芦高高抛起,遁入空中。
而她手中,一道青芒从虚空中涌现,两柄造型凌厉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