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被他这副滑稽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终于松了手,故意背过身去,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故作幽怨的:
“我们的小安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出息了,都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只是,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以及那轻轻晃动的狐尾,都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哪能啊~”安立刻殷勤地凑上去,给她捏肩捶背,手法熟练得很。
“您永远是我最最最重要的白珩姐,我不认谁也不敢不认您啊!”
只是,安的手刚搭在白珩雪白的肩膀上时,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就又一次落在了他的背上。
这次甚至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杀意,冻得安一个激灵,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安:“……”
(安:请苍天,辨忠奸啊!)
……
重新换上一身月白色华服的安,靠在墙上无奈叹了口气。
女人心海底针呐,他真是不知道自家师父这是怎么了,怎么魔阴身好了之后,反而脾气更差了呢?
难道真是传说中的更年期到了?还是说……是因为他前不久,不惜与仙舟联盟撕破脸,也要强硬索要「育生天君」遗骸的原因?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恨也好,怨也罢,一切就随她的心意吧。
反正他安是绝对不可能看着镜流去找药师拼命的。
挑战星神什么的,他来就好了。
“行了,笑话也看够了,所以……你们三个大忙人大晚上的,来十王司门口做些什么?”
安看向不远处的景元等人,叹了口气,没好气地问道:“该不会真的就只是为了来看在下的黑历史吧?”
“哎呀~人老了,觉就少了,不过是饭后随便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罢了,老朽只是恰好遇到小友了而已……”
怀炎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长胡子,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活像个老狐狸。
景元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跟着一本正经地附和道:
“炎老许久没来罗浮了,对这一带的路都有些生疏了,所以我便来陪着走走,免得老人家迷路。”
飞霄闻言,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动了动,刚想开口,却被安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打断:
“飞霄将军肯定不会也是陪炎老散步吧?毕竟在下记得,飞霄将军的作息可是……很规律啊!”
安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飞霄闻言,略显尴尬地揉了揉鼻子,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坦荡的模样,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来接椒丘他们两个回去……”
安嘴角一抽,心里疯狂吐槽道:“炎老和景元的理由就算了,飞霄你这理由……”
“不是,哪有‘老板’深更半夜,亲自来接‘秘书’回家的啊!谁家老板这么没排面啊!”
想到这,安又不禁想到了自家小秘书,沉默片刻后,心里补上了一句:“哦,自家的啊,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