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掐着我们的脖子,反过来谈分蛋糕。”
“更不是你们偷偷摸摸搞间谍勾当,回头还倒打一耙,骂我们封闭。”
他看向陈代表。陈代表沉默几秒,随即点了点头,把自己的通讯终端推了过来。
江俊龙接过终端,调出第二段数据。
“这是过去六个月,境外势力对我国灵脉节点的非法探测记录。一共三十七次,其中二十一次,都来自同一个国家。”他抬眼,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他们打着民用科考船的幌子,船里装的,全是灵气共振扫描仪。”
“这些事,我们没公开,是想留几分体面。”他环视全场,“可现在,是你们逼着我们谈技术共享?行啊。先把你们的潜艇从我们家门口开走,再来谈这话。”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焰,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慌忙翻查自己国家的档案,想找出反驳的理由,却始终没人敢站出来否认。
陈代表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华夏始终坚持开放合作的态度,但任何合作,都必须建立在平等与互信的基础上。至于今天的无端指控,我们绝不接受。”
他看向江俊龙,声音压低了些:“你说得对,有时候最硬的道理,偏要用最软的方式讲出来。”
江俊龙没应声。他心里清楚,这一仗,他们赢了。
不靠拳头,不靠灵气,靠的是实打实的证据,和骨子里的底气。
会议进入休会阶段。各国代表陆续起身离席。西方代表团走得最快,没人再提半句经济封锁的话。有媒体拍到,一名代表狠狠摔了笔,还有一人打电话时,低声说了句“计划得重新评估”。
陈代表走到江俊龙身边,递过来一杯热水。
“下次再有这手笔,提前知会我一声。”陈代表笑着说。
江俊龙接过水,没喝。他的手还放在终端上,屏幕没关,后台的程序还在运行——他在追踪刚才那段信号的反向路径。
一个发现让他心头微动。
就在对方试图接入华夏数据库的瞬间,有一条隐藏信道曾短暂激活。那信道的频率很特殊,和母亲留给他的那块玉佩的共振波段,竟有几分重合。
信号不是来自会场,也不是通过卫星传输,而是从某个地下节点发出来的,位置指向北极圈附近。
伊万诺维奇的名字,猛地在他脑子里跳了出来。
但他没说。
陈代表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国吧,高层等着开复盘会。”
江俊龙点了点头,收拾好设备,跟着陈代表走向出口。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专车就等在门口,车灯亮得晃眼。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把终端搁在腿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铁山发来的加密讯息:“干得漂亮,但别松懈。”
江俊龙回了一句:“他们想卡我们的脖子。”
按下发送键,他望着车窗外掠过的一盏盏路灯,低声补了后半句:
“可惜,这次轮到我们握刀了。”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