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盯着季星辰看了半晌,突破时的畅快、孙女安稳的睡颜在脑子里打了个转,喉结滚了滚,终究松了口:“行吧,老夫就当还你们人情。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敢偷懒,老夫的碧磷紫雾可不认人!”
识海里光帝立刻嗤笑:“哎哟!终于松口了还嘴硬!明明是自己想留——怕以后没人解反噬,更怕雁雁没人照拂,偏要装成‘还人情’的模样,没劲!”
“放心,我们比你还怕输。”季星辰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胳膊,“以后叫你‘独孤导师’?听着太生分,还是‘老怪物’顺耳!”
独孤博攥着手里的青铜小鼎,指尖还沾着鼎身云纹的余温,嘴角别扭地翘了点,语气却依旧硬邦邦:“哼!看在这鼎的份上,老夫就……偶尔去史莱克转转。别指望天天见,耽误老夫研究草药!”
“看!耳朵尖都红了!”光帝笑得直冒光粒,“嘴上说‘偶尔’,心里指不定盘算着啥时候去看雁雁呢!有个封号斗罗当‘编外导师’,以后对抗武魂殿,咱腰杆都硬了!”
季星辰和唐三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谷底的风裹着草木香吹过,神银草的光纹在暖雾里又亮了些,连空气都透着股踏实的安心。
回到石屋时,独孤雁刚好醒了,正靠在床边望着双色湖发呆。独孤博瞬间换了语气,脚步都放轻了,凑过去柔声问:“雁雁饿不饿?爷爷去给你煮点粥?”
季星辰靠在门口,对唐三小声打趣:“这老怪物,明明心软得很,偏要装凶。”
“就是!刚才对咱横得跟条毒蟒,对着孙女倒像护崽的老母鸡!”光帝在识海里帮腔,“不过这样才好,以后他肯定不会不管史莱克。”
唐三闻言,指尖按了下魂导器,两枚黝黑短胆落在掌心——外壳刻着螺旋纹路,泛着冷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细毒针。“独孤前辈,这是子母追魂夺命胆。”他指尖划开机关,“母胆能射百枚淬毒银针,可破魂斗罗防御;子胆会二次引爆,专克闪避。您刚突破,武魂殿说不定会派人来,这能防突发状况。”
光帝凑过去“瞅”了眼,吐槽道:“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看着倒狠!比老怪物的毒针还阴,就是没咱神银草亮!唐三你藏的东西够绝,跟老怪物的毒倒算一路货色!”
独孤博接过暗器,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纹路,眼睛瞬间亮了:“你这小怪物,倒藏着这般狠辣的物件。”他随手揣进怀里,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有这暗器加突破的魂力,再遇上武魂殿的封号斗罗,也多了几分底气。
话音刚落,落日森林上空突然传来凌厉的魂力波动,粉色花瓣像暴雨般落下,娇柔却藏着杀意的声音穿透毒雾:“独孤博,教皇冕下命我取你性命!”
“哟!这谁啊?嗓子跟捏着似的,穿得倒跟朵盛放的大菊花!”光帝瞬间炸毛,“还敢说取性命?老怪物刚突破,正想找人试手呢,这是送上门来挨打!”
季星辰眉头一皱,沉声道:“是月关,菊斗罗——光帝宗覆灭的仇人之一。”
独孤博脸色骤然一沉:“你们在屋里守着雁雁,别出来!”话音未落,他化作一道青影冲了出去,碧磷紫雾翻涌着罩住半片森林。
季星辰和唐三躲在树丛后,只见月关身着黄袍,手持“奇茸通天菊”武魂,九十四级的魂力铺展开来,花瓣泛着淡金光:“独孤博,你背叛武魂殿,今日便让你尝尝‘菊花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