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收回手,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摇了摇头,没再多说——毕竟对这只眼里只有吃的神宠,期待它有什么远大抱负,确实不太现实。
白沉香也收回了桂花糕,哭笑不得地说:“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给你吃了,省得你整天惦记着。”
千仞雪靠在床头,嘴角抽了抽,眼底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为了权力争斗的,见过为了传承拼命的,还是第一次见为了点吃食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的神宠,真是刷新了她对“神宠”的认知。
光光被众人吐槽,却一点也不心虚,反而挺了挺圆滚滚的肚皮,理直气壮地说:“吃的当然重要了!没有香肠和桂花糕,我怎么提升神力?怎么保护星辰和重华?”
它话音刚落,一阵强烈的困意突然袭来。刚才做噩梦耗费了不少精力,现在情绪平复下来,眼皮瞬间变得沉重无比,上下打架。
它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小嘴巴张得圆圆的,露出粉嫩的小舌头,眼角还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好困……”光光嘟囔了一句,脑袋一歪,就靠在露重华的胸口沉沉睡了过去。它睡得极快,呼吸瞬间变得均匀,小爪子还无意识地攥着露重华的衣角,像是怕有人抢它的香肠似的。
众人还想再说点什么,看到它这秒睡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脸的无语。
可还没等他们重新躺下,一道温热的液体突然顺着露重华的衣襟滑了下来,带着淡淡的口水味。
露重华低头一看,瞬间石化了——光光的小脑袋歪在她的胸口,粉嫩的小舌头露在外面,一缕晶莹的哈喇子正顺着嘴角往下淌,像小溪似的,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还顺着布料往下蔓延,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露重华的嘴角抽了抽,眼底的无语已经快溢出来了。
她刚才还在心疼这小家伙做噩梦,结果人家不仅转头就忘,还秒睡流哈喇子,而且还精准地流在了她的衣服上!
小舞最先看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露重华的衣襟,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重华,你快看!光光又流哈喇子了!还流得这么多!”
宁荣荣也凑过来看,笑得眉眼弯弯:“这小畜生,真是走到哪流到哪,睡觉都不忘占便宜,重华,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它!”
朱竹清看着那片湿漉漉的衣襟,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却还是忍着笑,递了块干净的手帕给露重华:“擦擦吧,不然明天衣服都干不了。”
白沉香也笑着摇头:“真是服了它了,做噩梦哭一场,转头就睡,还流这么多哈喇子,也就你能忍得了它,重华。”
千仞雪看着那缕不断往下淌的哈喇子,眉头皱了皱,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沾到自己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真是……不成体统。”
露重华拿着手帕,看着怀里睡得正香、还在无意识吧唧嘴的光光,真是又气又笑。
她小心翼翼地擦着衣襟上的哈喇子,动作轻柔,生怕吵醒这只没心没肺的小畜生,嘴里却忍不住低声吐槽:“光光,你给我记着!明天早上起来,罚你不准吃香肠!还要给我把衣服洗干净!”
怀里的光光像是听到了“不准吃香肠”,眉头皱了皱,小嘴巴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哈喇子却流得更欢了,直接滴在了露重华的手背上。
露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