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轻轻拍了拍季星辰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想想,我当时都快被媚药折腾得散架了,哪里还有力气去摸她?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去摸她?那只是我为了报复她给我下媚药,故意说出来气她的!”
季星辰的身体微微一僵,露重华的话,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淌过他的心田。他低头,看着露重华那张惨白却带着焦急和委屈的脸庞,看着她眼底那熟悉的、只属于他的深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露重华刚才被千仞雪抱着时,那副连站都站不稳的虚弱模样。
是啊,她当时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有力气去摸千仞雪?
他心底的醋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可千仞雪却不肯善罢甘休,她挑了挑眉,继续火上浇油:“口嗨?‘妈妈’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刚才是谁主动凑过来亲我的?要不是我躲得快,恐怕就不是轻轻贴一下那么简单了吧?”
“千仞雪!”露重华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她的名字,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千仞雪吞噬。
季星辰的理智,刚刚松动了一丝,就被千仞雪这句话,再次彻底击碎。
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千仞雪,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千仞雪!你给我闭嘴!”
千仞雪被他瞪得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好好好,我闭嘴。不过啊,你可得看好我的好‘妈妈’,别让她再到处‘口嗨’了,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亲一下那么简单了。”
季星辰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抱着露重华,转身就想往木屋的方向走去,脚步迈得又快又急。
“别!季星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露重华彻底慌了,她伸出手,紧紧搂住季星辰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我再也不口嗨了!再也不逗千仞雪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真的只有你一个人!”
她一边哭,一边用脸颊蹭着季星辰的脖颈,那柔软的触感,还有她声音里的委屈和依赖,瞬间让季星辰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露重华,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底的醋意,终于渐渐消散,只剩下浓浓的心疼和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放松,却依旧没有松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却又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再敢当着我的面,和别的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会再给你好脸色看!”
露重华立刻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的保证:“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