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晚,第二天吃好早饭,杜念青叮嘱杜老头保重身体,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尽力解决就好,不要再怄气了。交代完,杜念青就准备回街上。
分家的事暂时搁置了,张家二哥要去隔壁村找风水先生,就跟着杜念青一起出门的。
路上,杜念青说道:“二哥,我昨天回来的匆忙,身上没带钱。你今天找风水先生,不要吝啬钱,让人家好好给看看。梦里娘说她住的地方漏水了,多半要起棺,从新换个地方埋的,搞不好,还得换个新棺材。这些都得花不少钱,但为了咱们这些活着的人更顺畅,这个钱不能省的,到时候算我一份,我摊一部分钱。”
上一世,杜念青的娘几乎是给每个子女都托梦了,但因大家都忙,除了抽空烧纸钱之外,并没有请风水先生过来看过。直到张家大哥去世了,张家二哥瘸了,杜念山生病做了好几次手术,弟媳妇去世了。爹也得了病,经常性的不认识人,就总有人说是家里的坟埋的不好。
这时,张家二哥才请了风水先生过来看,一看发现娘的棺材,娘在那边过的很不好,但后人们都不管她,让她备受煎熬了好多年,于是她就心生怨念了。当时是挖出来之后,换了新的棺材,而且没有立马下葬,而是用草裹着秋了两年,第三年当作新去世的人一样,大操大办之后从新找的墓地下葬的。自此,杜念青觉得他们兄妹万事顺遂了许多,尤其是身体健康这一块儿。
张家二哥道:“你都出嫁了,哪里用得着你出钱?”
“这话说的,我出嫁了是不错,那娘不还是我的娘么?我现在想着娘给我托梦,多半是希望我也能出一份力的。再说了,我能死而复生,兴许都是娘保佑的呢!”
“那行,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到时候要是真的要大动,就算五个人的份。”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走到岔路口的地方,杜念青就和张家二哥分开了。
杜念青回到镇上时都晌午了,正好赶上吃午饭。
朱婶娘想着歇业一天不划算,就自己一个人蒸了馒头包子卖,但是因着是第一次独自弄,面粉弄得太多了,都没蒸完。
杜念青一到店里,就有人问道:“老板娘,你最近忙啥呢,都找不到你人啊?”
杜念青笑道:“家里有点事情,回去处理了。”
杜站长他们正在吃午饭,见杜念青回来了。
杜站长赶紧问道:“你爹咋样了?”
杜念青洗个手,接过朱婶娘递过来的米饭,坐下说道:“还好,就是受不得气,医生说他有点高血压。”
“我那天见你二哥那样子,感觉好像很严重。”
“我爹当时吐血晕了,第一次这样,我二哥就吓到了。我爹自己想开了,不受气,就没多大事情的。”
“他好好的,受啥气啊?”
“还不是我的那两个好兄弟惹得。放心吧,没啥大事儿,我爹已经想开了,要给他们两个分家,后面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那就好!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可不是么?”
杜念青吃好午饭,啥也顾不得管,先去里间睡一会儿。昨晚她守夜,伺候她爹起夜、吃饭、喝药,一整晚上都没怎么睡,早上又早起赶路,这会儿吃饱了,只想上床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