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生意多忙,杜念青都要抽出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趁着朱师傅倒班休息时跟着练车。
好在杜念青现在已经会开了,就是胆小,不敢放开了来开,朱师傅说只要勤加练习,就会熟能生巧的。
许老六和徐文河听着一同干活的人说,喝碗绿豆汤之后,解暑了很多,他们两个心里馋的不行,也想去厚脸皮的找杜念青要一碗喝喝。于是趁着没人在意,就跑到了杜念青店铺来,杜念青倒也不提钱的事情,大方的给他们打一大碗。两人都是边喝边不停的吹彩虹屁,杜念青早就听的无感了,知道这两人说的好听,就是为了混口吃的,但想着这几个小的倒没有上面那几个大的心黑,对他们倒也从不吝啬。
再说许老三,那就不是干重活的人,偏偏这是给公家干活,容不得你偷奸耍滑的,而且你若偷奸耍滑,别的村的那些人也不得干,一个不好,就会群殴的,所以大家都是很卖力的光着膀子顶着烈日干。
许老三干完一天,就觉得浑身散架了,许老五也差不多,最惨的就是许老六和许老七,抬了一天的石头下来,肩膀那里都磨破皮流血了。就这儿,他们两个还老是被别的村的人指责说是偷奸耍滑,气的许老六想给那人一拳头,被许老二骂了一句给制止了。
好不容易干到吃完饭下工了,许老六拖着疲惫的身体,卷起自己的铺盖,要去找杜念青,说啥今晚都不愿意睡草棚子了。
许老三骂他没骨气,他也不听,他就是要去杜念青那里睡,还要去那里吃,说啥都不要在这里熬着了。
许文河见老六这样,麻溜的卷起自己的铺盖跟着一起跑了,那许老七就是老六的跟班,自然而然的跟着跑了,老五也想跟着去,老六立马阻止道:“五哥,你就先别着急来了,等我们把四嫂哄开心了,你们再过来。要是你现在一起去,四嫂一生气,我们都讨不到好处了。”
许老五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只好悻悻的放下了自己的铺盖。
杜念青一看这三人卷着铺盖过来,就知道河边的草棚子住的不舒服,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许老六撒娇道:“四嫂,你看我的肩膀,全都破皮了。”说着就把自己受伤的位置扒拉给杜念青看。
杜念青懒得看,只说了一句:“多干几天,磨成老茧子就好了。”
“四嫂,你现在怎么这样了,都不心疼我们几个?”
杜念青不耐烦道:“我自己都忙死了,没空心疼你们!有事说事儿,没事儿走开,别影响我干活儿!”
许老六可怜巴巴的说道:“四嫂,我们想在你这里住,那草棚子里,熏臭熏臭的不说,还好多蚊子,我晚上都睡不好,白天还得干这么重的活,我真的感觉自己快累死了!”
杜念青没好气道:“你四哥每天都是这样过的,咋不见他累死了,你这就是干的太少了,再过几天就适应了。”
“哎呀,四嫂,你就让我们住你这里吧,求你了!”
“对啊,四嫂,求你了,求求你了!”三个人一起喊,弄得杜念青一阵无语。
杜念青叹口气道:“隔壁已经住满了,一个空位都没有。”
“四嫂,求你了啊,我们真的熬不住了,求求你了!”
最终,杜念青把他们三个安排到新买的房子里睡,那里有朱师傅留下的床,这睡床可比打地铺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