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头如他计划的那般,清明节去扫墓之后,就留在了老宅那边,没有跟着儿子们一道回家。
许文雨回家后,杜念青就开始无视他,实在是看着许文雨来火的很。
好在两人各忙各的,只有吃晚饭的时候,才会碰到一起,也都是不讲话的。
转眼就到了杜念平的孩子办满月酒这天,杜念青没有去卖货,而是回娘家喝满月酒。临走的时候,还给杜站长妻子和朱婶娘打了招呼,说是有可能会在娘家住个两三天再回来,麻烦她们照顾下孩子。
杜站长妻子和朱婶娘也没多问,她们都觉得肯定是杜念青的娘不在了,杜念青作为姐姐,要照顾自己的弟媳妇几天。
杜念平生了一个女儿,还如上一世一样,取了个小名叫杜鹃。杜念青回娘家喝完喜酒,帮着收拾了一下之后,就跟着张家大哥、二哥一道去了林场。
林场位于大山深处,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森林和高耸入云的山峰。这里远离人群的喧嚣和繁华,只有大自然的宁静和神秘。一个人走在林场里,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孤独。
茂密的树林挡住了阳光,使得整个林场显得有些阴暗。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布满了落叶和树枝,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摔倒。而且,这里的动物种类繁多,有些可能具有攻击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此外,林场中还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息,让人感觉有些压抑。耳边不时传来鸟儿的叫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这些声音在空旷的林场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因此,一个人真的不敢独自走在林场里,那会让人感到极度的不安和害怕。
到了林场,张家二哥打开院子的门,杜念青跟着走进院子。正房是三间土坯瓦房,左边是两间土坯茅草房,右边也是两间土坯茅草房,院子中间放着一个石头做的石桌和两个石头做的石凳。
杜念青环顾了一圈,觉得这个小院子收拾的还真不错,住在这里远离人群,真的很惬意,确实适合养老。房子旁边围了栅栏,是安老头的菜地,里面还种了一些当下的应季蔬菜。
杜念青原打算花两天时间就可以搞好的,没想到硬是花了一个星期,才把天麻籽全部都找到合适的地方培育下去。
等杜念青回到家,朱婶娘关心道:“咋这么多天才回来?孩子们每天都要问你啥时候回来?”
杜念青听到朱婶娘这样说,很是欣慰,要知道,上一世,她每天忙于田地劳作,对孩子们很没有耐心,而且管教严厉,在吃喝上也很苛刻,导致孩子们看见她时,更多的是害怕,而不是挂念和亲近。
不像这一世,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了孩子们经济上面的富裕生活,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用的,甚至是玩的,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满足了孩子们。
平常和他们说话,也都是心平气和,在他们和自己诉说学校的事情时,也会有耐心的听他们讲完,还会适当的给点建议,为此孩子们还是很黏糊她的。
杜念青开心的问道:“真有这么想我么?”
“那还有假?孩子们甚至跑来问我,你这么多天不回来,是不是还在和爸爸生气?要我说啊,这么多天了,你也消消气。别你气死了,人家还不知道你气啥?”
“哈哈、、、、、我早就不生气了,他是啥人我还不知道!我就是回娘家多待了两天,看你们胡思乱想的。”
其实,杜念青也知道,孩子们最怕的就是父母吵架。上一世,杜念青总觉得孩子们小,没给当回事儿,稍有一点不好,就会和许文雨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吵架,从来没有想过,会不会吓到孩子。
这一世,她不想让孩子们觉得家是一个让人窒息,迫切想逃离的地方,她已经在很努力的改变自己,改变环境,改变生活条件了。
说实话,对于杜念青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劳苦百姓而言,家里吵架的导火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因为钱。可是,现如今,杜念青挣得钱足够一家人富裕的生活,她也不在乎一些小钱了,尤其是许文雨花的那些钱,压根引不起她丝毫的情绪,但许文雨私自做主动她的东西,就让她很恼火了。
朱婶娘见杜念青说的不像作假,就放心了,说道:“你不生气就最好!你走的这几天,我和杜站长他们也都说过老四了,让他以后类似的事情,最好是先过问一下你的意见的。他也听劝,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