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五见许老头这么气呼呼得样子,以为许老头会插手这件事情呢!哪知,许老头气了一会儿之后,又不气了,反而责问许老五:“你当时就没说阻止一下,就光看着?”
许老五被问的一脸懵,说道:“我咋管,管那个?你看我啥时候管过三哥的事情?再说了,老六媳妇挺个大肚子,我还敢说她不成,难道你忘了四嫂喝药的事情了,我可不敢再乱说话了!”
许老头瞪了一眼许老五,骂道:“滚,滚,你从小到大除了告状,还会干啥?”
许老五被许老头骂了,气的转身就走了。
许老头刚才气头上是想管这件事情的,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算了,不管,装作啥都不知道,反正现在他住在许家湾,没事儿也不去村部哪里,随他们闹吧,他们愿意叫人看笑话,他也管不着。
实在是,许老头知道,不管说那个儿子,他都捞不到好,儿子们大了,随他们自己解决吧!
许文河给许老三修好货柜后,许老三的店铺就正式开张了。
许老三和许老六打擂台,占便宜的是村里买东西的那些人。两个店为了抢夺生意,就比着降价,打价格战,许老六可没有优势的,毕竟他的拿货价摆在那里的。许老三就很有优势了,他这次进货,大都是小余子卖不掉的过期货,连临期都不是。
很快,买东西的人都往许老三的店里跑,老六的店从最初的人来人往,变到门可罗雀,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余虹终于爆发了。
余虹爆发的方式,真的很雷人,她直接朝许老三的大门泼大粪,那场景和味道真的是叫人不忍直视,气的许老三真想过来打死余虹。
两家从此开启了天天互相对骂的模式,谁也不服谁,惹得村里人天天有热闹看,笑话不断。
许老头虽然跟着气的不行,但始终没有露面去处理这个事情的。他不露面,但也没有躲过,许老三回到许家湾找许老头出面。
得知许老三的来意后,许老头没好气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哥哥,能不能有点做哥哥的样子。我现在不奢求你混好了,帮衬一下你的弟弟妹妹们,但你们各人过好各自的日子不行么?
你明明已经得了打米机房,管着几个村里的电,现在搞电线杆的活也被你揽了过来,这些还不够你忙的么?你何苦要去和老六抢这个商店的生意呢?再说了,村里就固定的这么些人,那里用得着开两个商店的?”
许老头哪里懂许老三的盘算?三嫂靠关系在乡里上班,虽然干着管计划生育的活,但满打满算是个文员,若是有好处啥的,压根轮不到她。说得再通俗一点,干活的是她,拿好处没她的份儿。
可是花点钱,走走关系,调回到村里,那就不一样了。尤其是,今年村里的领导班子要退休了,村长换成了村长的儿子接班,妇女主任也退休了,刚好三嫂调回来接替。做村里的妇女主任,不仅有实权,还有实打实的好处可捞,毕竟这会儿的人,谁家不想要个儿子,哪怕家里穷的叮当响,也得拼个儿子的。这是这一时代人的执念,是我们后来的这一代人理解不了的。
许老三就盘算着,村部就在旁边,也不耽误三嫂开个商店,这样他和三嫂每个人都是两份工作,还愁没有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