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婶娘等着大概八点钟左右,就带着保温桶去小学给张念妮送饭,张念妮推拒不过朱婶娘,只好说道:“奶奶,晚上真的不要给我送了,晚上的时候我同事就会赶过来,到时候有人烧饭的。”
“好好,我送完中午的,晚上就不过来了,放心吧!”
接下来的日子,朱婶娘没有再去给张念妮送饭,但是会隔三岔五的打电话,问问她身上的伤口可都长好了。还有就是菜园子的新鲜菜出来了,就会摘一些送过去,说的是给所有老师吃的。
辉儿这边,回到镇上后,也总会想起张念妮,他很想打电话问问张念妮伤好了没,但每次输完号码,都不敢拨通,觉得好尴尬,不好意思打。
倒不如朱婶娘会来事儿,朱婶娘因着隔三岔五的去学校给老师们送点新鲜蔬菜,现在和小学的几个老师都混得很熟络了。
别人要问她为啥总往学校跑,她的借口也很充足,就说是焦娃子让给宝宝启蒙,要搞早教,但是他们都不懂,所以就得去学校问老师。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学校的四个老师和杜念青一家变得很熟络了,因为对外说的是要给大孙子早教,所以,朱婶娘还以此为借口,邀请老师们来家里吃过几次饭。
刘姝确实是买了不少早教读物寄回家,杜念青没事儿时就会拿着早教书,教教大孙子,但是这个事儿,只有杜念青一个人会做。许文雨倒是认识字,他也是初中文化,但是多年不用,早就忘得差不多了,而且也没这个耐心。朱婶娘倒是认得几个字,但是给孩子早教还是不行的。
朱婶娘和杜念青做饭好吃,叫了学校老师几次,开始他们不好意思来,自打吃过杜念青家的伙食后,后面再喊他们上家里吃饭,就顺遂多了。
待辉儿再一次休息回家时,就发现家里聚了一屋子的人,除了张念妮,剩下的几个他都不认识。
辉儿突然回家,还让杜念青很是意外,问道:“今天不用上班么?”
“我轮休,周六日该我值班。家里什么情况?”
“哦,你说这几个老师么?你嫂子不是寄了好多早教读物回来么,我不大看的懂,就请教一下学校的老师,刚好留他们在家吃个便饭。”
辉儿满脸怀疑的问道:“真的?”
“那不然呢!你爸顶多是孩子哭了抱一抱,从来不说把这书拿出来教教孩子,你奶压根不认识几个字儿,就等着我没事儿时教教孩子。我又不是专业老师,有的我也不会啊!”
辉儿还是不大相信杜念青的话,但也没说什么。
对于辉儿突然回来,张念妮显得很是局促和尴尬,毕竟之前辉儿让她来的时候,她各种借口理由,结果现在不知道来了多少趟,而且还经常留下来吃饭。但转眼一想,又自我安慰道,怕啥,每次都是大家一起来的,又不是她一个人独自来的,能一样么?
距离上次见到张念妮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再次见面,辉儿心里还是蛮惊喜的。他这次回家也是打算见一见张念妮,问问她的伤势都好了吧,毕竟这两个星期里,他始终没有勇气打通那个电话的。
辉儿对着几位老师都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这些老师则是早就在和杜念青、朱婶娘的闲聊中得知,她家有一个儿子在镇上的派出所上班,故而也都很熟络的和辉儿打招呼。
待到没人在意时,辉儿悄声问道:“张老师,你身上的伤都好彻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