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镇的清晨,没有鸟语花香,只有远处风沙撞击白骨建筑发出的呜咽声,像极了隔壁吴老二便秘时的呻吟,听得人心烦意乱。
鬼见愁为了讨好这两位爷,特意腾出了黑蛇寨后山的一处练武场。这里四周布下了隔绝阵法,还贴心地准备了灵茶灵果,甚至连给金多宝擦嘴的手帕都准备了丝绸的。
但此刻,练武场上的气氛却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苏星河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那条沾了些许灰尘的毯子,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悟道茶”(鬼见愁珍藏的A货),眼神慵懒地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四个人:沐瑶清、廖凡、石磊、秦月。
就连那条秃毛狗阿福,也夹着尾巴蹲在旁边,一脸严肃。
“说实话。”
苏星河吹了吹茶沫子,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心上,“你们现在的配置,如果扔到魔土去,大概能活……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廖凡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老大,你也太小看人了吧?我好歹也是筑基后期,手里符箓一大把,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跑?”苏星河嗤笑一声,“在魔土,只有猎物才想着跑。而猎物,通常死得最惨。”
他放下茶杯,指了指石磊:“大个子,出列。”
石磊憨厚地挠了挠头,提着那面已经修补好、但依旧显得有些破旧的玄铁盾牌走了出来:“苏哥,俺……俺会努力抗揍的。”
“抗揍?”苏星河摇了摇头,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把黄金当废铁卖的败家子,“你那是挨打,不是防御。盾牌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把对方的力量吃掉,然后再吐回去崩碎他的牙!”
“呃……咋吐?”石磊一脸懵逼。
“看着。”
苏星河虽然身体不能动,但神识却异常强大。他心念一动,旁边兵器架上的一柄长枪突然自行飞起,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地刺向石磊的盾牌。
“砰!”
石磊下意识地举盾硬扛。一声闷响,他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后退了三步,手臂发麻。
“这就是你的打法,笨重,死板。”苏星河点评道,“如果对方是连续攻击,你早就被震出内伤了。”
“现在,试着感受盾牌的纹理。当攻击落下的瞬间,不要死顶,而是顺着那股力量……抖一下。”
“抖?”
“对,高频振动。就像……筛糠一样。”苏星河打了个响指,“再来!”
长枪再次袭来。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猛。
石磊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枪尖。在撞击的刹那,他福至心灵,手腕极其诡异地抖动了数百次。灵力顺着手臂灌入盾牌,引发了盾面的高频共振。
“嗡——!!!”
一声刺耳的嗡鸣声响起。
长枪撞在盾牌上,竟然没有发出撞击声,而是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紧接着,那股巨大的动能被盾牌的震动瞬间放大、反弹。
咔嚓!
精钢打造的长枪,竟然寸寸崩裂,化作一地碎片。
而石磊,纹丝不动。
“卧槽!”廖凡看傻了,“这也行?这就是传说中的……反甲?”
石磊看着自己的手,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后便是狂喜:“俺……俺好像懂了!这就是‘震’字诀!”
“还不算太笨。”苏星河淡淡地点评,“记住了,以后别老想着当沙包。要做,就做带刺的铁王八。”
石磊:“……”
虽然听着不像好话,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下一个,廖凡。”
苏星河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猥琐胖子。
廖凡立马挺胸抬头,把自己那些花里胡哨的符箓都掏了出来:“老大,你看我这‘天雷地火符’,还有这‘神行太保符’,是不是很全面?”
“全面个屁。”苏星河毫不留情地打击道,“杂而不精,花里胡哨。真打起来,你这就是给人放烟花的。”
“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精神力比一般人强,而且手速快。”苏星河指了指他手里那堆乱七八糟的符箓,“以后别一张张扔了。学过阵法吗?”
“学……学过一点皮毛。”
“那就够了。把符箓按阵法排列,做成‘符阵’。不需要太复杂的,就最简单的‘聚灵阵’加‘爆裂符’。”
苏星河用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图形,“把你手里所有的攻击符箓,像装填弹药一样,塞进这个阵法节点里。然后……一次性打出去。”
“这……这不就炸膛了吗?”廖凡吓了一跳。
“在你控制范围内炸,那叫‘火力覆盖’。只要你跑得够快,炸的就是别人。”苏星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要做的,不是符师,是移动的……炮台。懂吗?”
廖凡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一边狂奔,一边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往外甩符阵,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嘶——”他吸了口凉气,眼神逐渐变态,“老大,这招……够阴!我喜欢!”
“至于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