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青锋冷脸一甩,转身跃入光门,背影干脆利落。
那句“多谢”终究没说出口——她宁可烂在心里,也不愿再对这个无赖吐半个字。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瞧见这混世魔王一眼。
箫河低头揉了揉小罗刹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小罗刹,罗刹女……你们也该回去了。但愿来日,还能重逢。”
“箫河,我们一定会再见!”
小罗刹死死搂着他脖颈,不肯松手。
这一别,不知要隔多少寒暑。
他仍是血肉凡躯,寿数有限;
而她已踏修行路,光阴于她如流水,于他却似流沙。
她怕的不是离别,是某天归来,只剩一座孤坟。
箫河颔首:“嗯,一定。”
“好。”
罗刹二姐主动上前,双臂环住他腰身,语气温软:“箫河,能遇见你,是我三生有幸。盼你早日前来。”
“我也是。”
箫河回抱住她,指尖无意蹭过她温热的腰线——软玉温香,丰盈饱满,尤其胸前那两座傲然山峦,隔着衣料也压得他心口发烫,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小混账,撒手!”
罗刹二姐耳根发红,挣了两下没挣开,又羞又恼。
她本想好好道个别,谁料这登徒子越抱越紧,手掌还悄悄滑到她臀侧捏了一把——她活了这么多年,头回被男人摸得又气又臊,连斥责都失了力气。
小狐狸翻个白眼:“色胆包天,没救了。”
小青咬牙:“真想掐死他。”
桃花妖叹气:“欠收拾。”
孙姑娘直摇头:“箫河,你这荒唐皇帝当得倒挺称职——迟早栽在女人堆里,尸骨无存。”
小罗刹气鼓鼓瞪着他,心里直冒酸泡:都这时候了,他还敢下手摸二姐?那她呢?刚才怎么没摸她?
她偷偷瞄了眼罗刹二姐起伏有致的身段,默默撇嘴——明白了。
自己这副单薄身子,怕是入不了他那双挑剔的眼。
“走吧。”
箫河讪讪松手,挠了挠后脑勺。
刚才是真晕了头,忘了眼前这几个都不是寻常女子,是开了灵窍的妖精,他那点小动作,哪逃得过她们眼皮?
不过——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骂几句,笑几声,他倒坦荡得很。
“箫河,我和二姐,在我们的世界等你。”
“保重。”
小罗刹踮脚挥挥手,罗刹二姐朝他浅浅一笑,两人并肩步入光幕,身影渐淡,终至不见。
箫河望着空荡荡的通道,喉头微涩。
一个个转身离去,像抽走他心口一块块暖玉。
他向来最烦离愁别绪,更不愿看这些曾为他倾心、为他赴险的女子,一一远走。
“桃花妖,轮到你了。”
桃花妖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知道……箫河,我会等你。日日等,年年等,等到沧海成尘,星辰坠地,我也只等你一人。”
“我必赴约。”
“我知道。”
她忽然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将一枚滚烫的吻印在他唇上。
那是她的命定之人,她的魂,她的血,她整颗心,早已交付于他。
无论他在哪,无论要等多久,她都会守在彼岸,静候他踏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