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雪山之巅,空间入口泛着涟漪微光。
东皇太一、李茂贞等几女静立风雪中。
林仙儿掩唇轻笑:“快一炷香了,你们说,箫河是不是把小狐狸按在秘境里欺负去了?”
女侯爵嗤笑摇头:“他敢?”
东皇太一袖袍一甩,眉峰凌厉:“怎么不敢?那混账色胆包天!让我们先撤,自己却赖在里面——摆明了要占便宜!”
绾绾与师妃暄对视一眼,花白凤也微微颔首。
三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若箫河半个时辰还不现身,铁定是在秘境里折腾小狐狸。
轩辕青锋忽而抱拳,声音清冷:“诸位,告辞。”
“慢走。”
花白凤略一点头,神色疏淡。
轩辕青锋与箫河素无瓜葛,反倒互看不顺眼——她自然不会留人在此干等。
“后会有期。”
轩辕青锋足尖点雪,身形如鹤掠空而去。
此行空手而归,险些命丧古阵,她得速返轩辕家镇压暗涌,护住母亲周全。
至于箫河?
这辈子,她宁可吞针,也不愿再见那无耻混账一面。
林仙儿偏头纳闷:“轩辕姑娘身段玲珑、容貌出众,箫河怎就眼皮都不抬一下?”
绾绾摇头:“谁知道呢。兴许,她不是他心尖上的那一味药。”
“管她作甚?一个不入流的——”
女侯爵话音陡顿,目光骤然锁住山道尽头,“红鹭?!你主子呢?”
三十多道黑影倏然浮现,百鸟刺客齐齐现身。
花白凤、师妃暄等人同时转身,眉心紧蹙——箫河人呢?
怎还不见踪影?
红鹭脸颊微烫,敛衽一礼:“回禀各位夫人,主人……这就出来。”
东皇太一与女侯爵松了口气,方才绷紧的肩线这才缓下。
嗖——
人影一闪,箫河已稳稳落在花白凤身侧,一边拍打衣摆上几枚清晰脚印,一边咳得意味深长。
林仙儿挑眉:“啧,又被踹出来的?”
东皇太一冷笑:“瞧这鞋印,深浅分明,八成是小狐狸亲脚送的。”
女侯爵抱臂哼道:“活该。动手动脚,不踹你踹谁?”
花白凤眸光柔软,却问得直白:“夫君,真是被她踢出来的?”
绾绾与师妃暄齐齐翻了个白眼——那脚印,像印在她们心上似的。
箫河干笑两声,喉结滚了滚:“咳……走吧,回咸阳。”
三个月后,大秦帝国,咸阳王宫。
书房窗棂透进暖光,箫河坐在锦榻上,把箫月举过头顶又轻轻接住,小丫头咯咯笑得直蹬腿。
这三个月,他寸步未离,只陪她咿呀学语、摇铃逗趣,再不让那双澄澈眼睛,沾一滴委屈的泪。
焱妃踏着光影走近,唇角含笑:“夫君,让我抱抱月儿?”
箫河把箫月搂在怀里,轻声哄道:“夫人,离月儿喝奶还早呢,让我再陪她玩一会儿。”
“夫君,华阳姐姐寻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