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冷如铁刃:“没有理由——你,不能踏出驱魔关一步。”
“要囚禁我?”
“若有必要,我会亲手把你锁进地牢。”
箫河摇头轻笑:“五阶刺客,困得住魔王?”
“我困不住你。”
她抬眸直视,“但驱魔关里,有九阶侠者坐镇。”
她虽未探明他深浅,却绝不敢小觑魔族之主——八阶?
九阶?
她不敢赌。
可若他执意离开,她拦不住;若她当场揭穿他身份,人类大军围杀之下,他也难全身而退。
她只想留下他,问个明白。
龙皓晨、陈樱儿等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箫河说走,圣彩儿竟横身阻拦,还摆出一副生死相逼的架势?
两人之间,究竟埋着什么隐情?
阮星竹与秦红棉背脊发凉,互望一眼,心口悬到嗓子眼——
圣彩儿若当众道破箫河身份,驱魔关顷刻变修罗场!
两人悄悄攥紧袖中兵刃,眼神交汇如电:若事态崩裂,哪怕血溅三尺,也要为他撕开一条生路。
一时间,四下鸦雀无声,众人目光来回游移,时而瞥向箫河,时而又落在面色如霜的圣彩儿身上。
箫河按了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圣彩儿,你这么挡着我,实在不妥——你不放我走,龙皓晨怕是要以为你对我动了心。”
圣彩儿侧眸扫了龙皓晨一眼,转回头,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刃:“皓晨信我如信己身,你休想用这种话挑拨。”
“龙皓晨,你再不动手把人领回去,你未过门的妻子,可就要被我收进后宫了。”
“无耻!”
圣彩儿攥紧翠绿法杖,指节泛白,眉宇间寒意更盛。
她与龙皓晨之间情谊坚如磐石,也笃定他从不会怀疑自己。
可箫河这话,分明是往人心上凿缝——既刺她,更试他。
她不怕箫河,却怕龙皓晨心头掠过一丝犹疑。
龙皓晨眉头紧锁,沉声开口:“阁下,我不知你来历,亦不识你深浅。但若你再肆意撩拨彩儿,我必让你血溅当场。”
“呵……”
箫河轻笑出声。
撩拨?
他确实在撩拨圣彩儿,也在掂量龙皓晨的底线——这人太稳,太静,情绪如古井无波,轻易不掀浪。
换作罗峰,若他当面调戏徐欣;
换作箫炎,若他公然轻薄萧熏儿——那两人早一拳轰碎他肋骨,剑锋直取咽喉。
龙皓晨却不同。
他好,真好。
箫河甚至不愿将这样的人推至绝路,更不想亲手斩杀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圣彩儿,你不必忧心魔后之位——我暂不离驱魔关,也不会强求于你。”
传音落定,箫河已揽起阮星竹与秦红棉转身走下城墙。
黑甲军列阵相随,铁甲铿锵,护着他三人稳步而去。
圣彩儿怔在原地,望着他背影出神:他这话是何意?
方才还势在必得,眼神灼灼如火;转眼却松口退步,似真放下执念?
莫非……只因龙皓晨方才伸手牵她,便觉得她已染尘、不配入魔宫?
陈樱儿低声嘀咕:“箫河怎么突然就走了?”
林鑫皱眉低语:“这人底细不明,可他对彩儿的态度,总让我心里发毛。”
司马仙拍了下大腿:“团长,他刚才那话分明是羞辱彩儿,你该当场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