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留了李元立一命,就是要他按原轨行事:掳走光灵,再被三大魔神当枪使。
唯有如此,驱魔关才会真正失守;
也唯有这一战,他才能名正言顺,踏平此关,取而代之。
“嗯?”
箫河眉峰忽蹙,神识一震——圣灵心竟正往阁楼疾奔!
见鬼!
缩成孩童模样的圣灵心怎这般不安分?
蓝妍雨到底管没管住?
今夜魔神大军就要撕裂空间闯入,若这孩子在校场乱窜,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阮星竹听见他低咦,忙侧身问道:“主人,出了何事?”
箫河望向圣彩儿,随口答道:“没事,有个爱撒欢的小娃娃,正往咱们这儿蹿呢。”
“爱撒欢的小娃娃?”
阮星竹与秦红棉面面相觑——驱魔关哪来孩童?
这里只有铁甲军士、持咒法师、炼器师、驱尸人、女巫、僵尸,连炊事班都是三十岁起步的老兵油子……
嗖——
圣彩儿身形一闪,瞬息不见。
她当然知道那‘小娃娃’是谁。
这几日,她日日看着父亲用反童灵炉变作稚子模样,听母亲低声哽咽着说起过往。
原来最深的伤痕,未必来自刀剑,而是父母沉默的亏欠;
而最暖的和解,也不靠豪言壮语,只是一句“我们错了”。
“今夜,要变天了。”
箫河望着空荡的栏杆,并未挽留。
驱魔关血战,就在今宵;
三个试炼任务,明日便可尽数收网。
秦红棉压低声音:“主人,魔神军真会今晚攻城?”
“会。”
“可前线传报,说魔神主力已退兵千里……”
箫河嗤笑摇头:“退兵?他们盯驱魔关的眼睛,从来就没眨过。”
秦红棉略一沉吟,抬眼问道:“主人,魔神真会设局强攻驱魔关?”
“正是。今夜子时,魔神大军将破空而至,直入关内——血战,顷刻引爆。”
秦红棉与阮星竹飞快对视一眼。她们心底不愿魔神屠戮人族,可更清楚箫河早已把驱魔关视作掌中之物。
身为箫河的女人,她们从不质疑他的意志,更不会横加阻拦。
箫河忽而抬手轻唤:“红鹭——”
“在。”
“开战之后,百鸟须寻机擒下陈樱儿、王原原、林鑫、司马仙四人。”
“遵命。”
箫河揽住她腰肢,低声道:“莫急着动手。等他们灵力枯竭、气息紊乱,再一击成擒。”
红鹭耳根泛红,垂眸应道:“奴婢懂了。”
他俯身吻了她片刻,才松手放她离去。
百鸟皆是六阶暗影刺客,只要老怪物圣月被魔神缠住,拿下一号猎魔团那几个年轻人,不过探囊取物。
“秦红棉、阮星竹,今夜我送你们赴魔山。现在——我要你们侍奉。”
阮星竹脸颊微烫,迟疑道:“主人……楼下广场强者云集,咱们在这儿……会不会被人撞见?”
“不会。”
嘶啦——嘶啦——
“啊!主人,您又撕我们裙裳!”
“呀——”
阁楼之下,猝然响起一声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