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光元素精灵瞳孔骤缩,浑身一颤,脸上写满惊惧——她胸口那枚幽暗符印正隐隐发烫,那是魔神烙下的禁制。
先前李元立欲将她炼作灵炉时,这印记骤然苏醒,不仅反控李元立心神,更强行撕开一道空间裂口。
她心如明镜:自己早已沦为魔神手中钥匙,逃不掉,也躲不开。
箫河抬手遥指苍穹,声音清冷:“小家伙,抬头看——那道裂开的天幕,是你引来的。
李元立被你牵着走,驱魔关危在旦夕。
等人类知道真相,你觉得他们会把你当受害者,还是当开门的叛徒?”
“不是我!”
光元素精灵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抠住自己手臂,“我根本不知身上有这印记!我什么都没做!”
“我相信你。”
箫河语气平缓,却像压着千钧,“可人类信吗?”
“我……”
“你敢信他们?敢信他们不会把你锁进熔炉,一寸寸熬成灵炉本源?”
她猛地摇头,银发乱晃:“我不想被炼!你能帮我吗?能替我向人类说清?”
“我可以保你不入炉鼎。”
箫河目光沉静,“跟我三个月。期满之后,你要走,我绝不拦。”
“真……真的?”
他眼也不眨,笑意未达眼底:“若我真要强炼,你此刻还能站在这儿说话?”
“我答应!”
她嗓音微哑,没得选——跑不过箫河,更逃不过魔神追索;
就算侥幸脱身,驱魔关一旦沦陷,人人皆知是她引来的灾祸,等着她的,只会是猎魔团的锁链与焚炉烈火。
至于龙皓晨……她想求证,可箫河不会放行;
即便去了,那人信不信她,她心里也没底。
箫河掌心摊开一枚丹丸,莹润生辉:“吃了它,伤势即愈,印记我也一并抹去。”
“谢谢……”
她一把攥住丹药,鼻尖刚触到那缕清冽药香,喉头便本能一动,急急吞下。
丹药?
她不懂这个词,只觉一股暖流轰然冲开四肢百骸,五阶瓶颈如薄冰乍裂——修为竟一路跃升,直抵七阶!
箫河将她轻轻托上肩头。
这通体剔透、眉目如画的小精灵,此刻安安静静伏在他衣领边,像一簇会呼吸的月光。
他虽不能染指,但每日赏此绝色,已是心旷神怡。
“啧,一晃神——李元立凉了,龙皓晨没了影,魔神大军正源源不断地从裂口涌出……驱魔关,真打起来了。”
箫河环顾四周,眉头拧紧:守军措手不及,猎魔团各自为战,溃势已现。
“剥!”
他低喝一声,空间法则无声漫开。
光元素精灵胸前印记倏然亮起,一道刺目金光自她心口迸射而出,转瞬溃散如烟。
“箫河!印记……真没了?你怎么做到的?”
她怔怔低头,又抬眼盯住他——没察觉灵力波动,看不出职业阶位,可他擒她如探囊,破禁似拂尘。
更奇的是,丹药入腹不过几息,伤愈不说,境界竟连跳两级!
七阶……她如今已是七阶,却仍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连一道风都挣不脱。
诺言既许,便不会背弃。
“回头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