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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河,谢谢你。这份恩情,我必还。”
光元素精灵朝他浅浅一躬,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银辉流光,倏然没入他眉心。
箫河嘴角微扬,低声道:“傻乎乎的小家伙,还恩情?就怕你醒来,才发觉自己栽得多彻底。”
他抬眼望向驱魔关方向,轻轻摇头——那地方,他现在绝不敢踏足。魔王神印王座至今纹丝不动,若强行闯关,光是神印投影压下来,就能把他碾成齑粉。
“啧?秦红棉和阮星竹居然在换裙子……啧啧,两朵熟透的海棠,赤着身子晃来晃去,真是勾人。”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从王座上消散。
天色尚早,他得抓紧时间,细细品一品那两具丰腴温软的身子,还有那对饱满挺翘、呼之欲出的山峦。
……
帐篷外,一队百鸟刺客悄然列阵,面纱遮面,耳根却泛着桃红——待会儿,她们也得进去,伺候这位爷。
天光初亮,驱魔关上空依旧阴云密布,魔神军与人族大军仍在厮杀。
可战局已定。
人族有神印王座加持,更有不败金身护体,魔神军节节败退,如今已被追着砍杀,溃不成军。
若无变故,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关内,蓝妍雨直面八阶巅峰魔神赛共,手中光剑骤然暴涨,她高举长剑,清叱如雷:“凡我人族,皆为驱魔——驱魔!”
“驱魔!驱魔!驱魔!”
众法师齐声应和,灵力奔涌如潮,汇入她剑锋,凝成一柄撕裂苍穹的巨刃,轰然斩向赛共!
“不——!”
赛共仰天嘶吼。
他看得分明——那剑,他挡不住。
一斩之下,神魂俱灭。
堂堂八阶魔神,竟要死在一群“蝼蚁”手里!“三大魔神已折其二……九阶老祖,全靠您了……”
巨剑劈落,赛共灰飞烟灭。
蓝妍雨喘息着抹去额角冷汗,身形微晃。连斩两尊魔神,灵力几近枯竭,她连抬手都费劲。
“箫河呢?那个无耻色胚……该不会又躲在暗处偷瞄我吧?”
她环顾四周,不见人影,心底却笃定:那家伙,准在那儿猫着偷看。
无耻色胚。
这四个字一浮上来,她心口就发烫,跳得又急又乱。
几十年静如止水的心湖,竟被他三言两语搅得波澜翻涌。
只要想到他、见到他,那心跳便失了章法,又酥又烫,像揣了只扑棱棱的雀儿。
就连当年嫁予夫君,也不曾有过这般鲜活、滚烫、令人晕眩的滋味。
不过才几天啊……短短数日,相逢、相识、相激、相扶。
她总忍不住想他,见着他,唇角便不由自主往上扬。
还有那颗灵果——她灵力枯竭之际,他二话不说塞进她手里。
一枚果子,硬生生把她从六阶推至八阶巅峰。
她懂这果子有多稀罕,更懂他递过来时,眼里没有半分犹疑。
这份情,她欠得深,也还不了。
“穿薄纱,跳……大胆些的舞?”
念头刚起,她脸颊就烧了起来,心跳如鼓,指尖发麻。
若他真执意要她跳……她竟想不出一句像样的拒绝。
心底深处,甚至悄悄盼着——他别松口。
圣彩儿踱步走近,狐疑打量她:“娘,你怎么半路蹿升到八阶了?”
蓝妍雨神色微滞,迟疑片刻,才轻声道:“彩儿,这事……娘不想骗你。你先别问,等时候到了,我一定亲口告诉你。”
“是箫河给的?”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圣彩儿瞳孔微缩,果真是箫河——他为何要帮母亲?
又凭什么助蓝妍雨一举突破至八阶?
近来她屡次撞见蓝妍雨往箫河驻地去,步子急,脸色沉,像踩着火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