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塞给他一个魔王名头,却没附赠半点记忆——这会儿脸不红心不跳,全靠演技硬撑。
底下猎魔团众人面面相觑,神色骤紧:若魔王与魔神皇联手,人族危矣。
枫秀之威,早已刻进骨子里;
而箫河能与之平视,身边五位侍女皆为九阶巅峰,个个气息凌厉胜过三大魔神……谁敢小觑?
驱魔关内,无数人仰头呆望,喉头发干。
有人昨日才与箫河在酒肆闲聊,有人前日还替他引路过街市——转眼间,那个总爱笑、说话温和的青年,竟成了令魔神皇亲自点名的魔王?
司马仙喃喃道:“老天爷……箫河竟是魔族之主?”
王原原皱眉低语:“不对劲。魔神与魔王同出魔族,可箫河身上……怎么没有半分煞气?”
陈樱儿接话道:“你忘了?陈团长刚说了——他是纯血魔族,从不犯人。”
刘鑫挠头:“纯血……这说法还是头回听说。”
司马仙摇头:“谁晓得。”
龙皓晨攥紧拳头,死死盯住空中那道身影——魔王?
箫河是魔族君王?
那个要迎娶圣彩儿为魔后的,就是他?
难怪他会来驱魔关……龙皓晨脊背发凉:箫河若真动念,别说守军,就连魔神之陨猎魔团,也拦不住他带走彩儿。
蓝妍雨抱着昏睡的圣彩儿,轻声道:“祖父,箫河不会开战,您放宽心。”
圣月缓缓摇头,目光未离箫河:“他确无杀意……可你瞧仔细些——他身边那五位,全是九阶!他麾下,恐怕还不止这些。”
蓝妍雨唇角微扬:九阶?
若箫河手里的灵果真能批量催生,千名九阶,未必是梦。
“祖父,您知道他和魔神皇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吗?”
“我不知道。”
半空之中,魔神皇俯视着箫河,见他神色茫然,仿佛全然不记得那桩旧约。
魔神皇心头微沉——不知这魔王是真失忆,还是借故翻脸;
可毁约之事确凿是他所为,眼下纯血魔族虎视眈眈,他尚不敢轻易挑起内战。
“魔王陛下,”他声线低沉却不容置疑,“你与小女的婚约,因本皇食言而搁置。既失诺在先,补偿自当由本皇承担。”
箫河当场怔住,脑子嗡地一响——婚约?
他和魔神皇的女儿订过亲?
开什么玩笑。
等等……魔神皇几个女儿?
他脊背一紧,冷汗几乎冒出来:该不会……是龙皓晨他娘吧?
“系统,立刻说明!除了这门亲事,你塞给我的身份里,还藏了多少没交代的底牌?”
“叮,宿主可自行勘破。”
“勘破个鬼!你甩我一具壳子,连记忆都抠得干干净净,是打算让我活活撞墙死?”
“叮,无赖。”
“我靠!还有没有瞒着我的事?快说!”
“系统?”
“系统小妞?”
“啧,又装死?”
见系统彻底哑火,箫河心里咯噔一下——它不会开口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烦躁,抬眼直视魔神皇:“您打算怎么补?”
魔神皇眉峰微扬,语气冷峻如霜:“本皇二弟膝下有一女,名唤月夜,半人半魔。若魔王不弃,她可即刻许配于你。”
箫河嗤笑一声:“就这?”
“尚未尽述。”
“请讲。”
魔神皇缓缓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幽光浮动:“那位逃婚的小女,已有踪迹。一年之内,本皇必将其擒回魔山,亲手交予你——生死予夺,全凭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