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箫河传来了玉瓶,里头丹药,该能镇住彩儿的循回之剑。”
“快给我瞧瞧!”
圣月一把接过,拔开瓶塞——霎时清冽药香弥漫开来,如春水沁入干涸灵脉,周遭疲惫修士只觉枯竭灵力竟汩汩回涌。
蓝妍雨按捺不住:“祖父,真能压住暴动?”
“能!稳稳当当!”
圣月胡子一翘,眼底泛光。
此丹药性比上次更纯、更韧,循回之剑再难掀起波澜。
可箫河为何专为彩儿炼此丹?
魔后?
他捻须沉吟,忽然心头一亮:怕不是动了真心——隐瞒身份潜入驱魔关,临行还悄悄留下救命之药……这般细致,这般郑重,哪是逢场作戏?
蓝妍雨含笑轻声道:“祖父,我这就带彩儿回去服药。”
“去吧。”
旁边,龙皓晨眉心紧锁,箫河正给圣彩儿喂服丹药,稳住她体内暴走的循回之剑。
按理说他该松一口气,可心头却像压了块冰——箫河越是出手果决、照拂周全,他越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不容忽视的意味。
高兴?哪还笑得出来。
“你们说,箫河干吗非把压箱底的丹药往彩儿嘴里送?”
“还能为啥?人瞧上咱们彩儿了,才舍得下血本。”
“彩儿心里装的是团长,箫河再强,也撬不动这根钉子。”
“那就不能让他再凑近彩儿半步。”
“拦得住吗?一个是魔神皇,一个站在圣魔大陆巅峰,咱们几个不过四阶五阶的小卒子,拿什么拦他动心?”
王原原、刘鑫、陈樱儿、司马仙围在角落,你一言我一语,末了齐齐叹气,脸上写满无力。
一个连天地都忌惮的强者盯上了圣彩儿,他们连靠近劝阻的资格都没有。
圣彩儿自然不会倾心于箫河,可若他日日相随、步步紧逼,谁敢打包票,那点细水长流的情分,不会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一天后,魔山深处,小湖如镜。
箫河垂竿静坐,阮星竹鬓发微散、脸颊绯红,软软倚在他胸前。
方才她刚为他奉茶更衣,裙带未系稳,就被他一手扯开,虽有百鸟巡空、魔女守林,可光天化日之下这般亲昵,她又羞又颤,指尖都泛着热意。
“主人,艾琳娜和莉莉丝今早怕是起不来了,还在帐中歇着。”
“她们天天撩拨我,昨夜我可没手软。”
阮星竹抿唇一笑,“手软?我看是您乐在其中,贪享魔女那一身火烫的柔劲。”
箫河指尖一抬,轻轻刮过她面颊,嗓音低沉:“小美人,还想不想尝尝更疼你的滋味?”
“不敢了……今晚我和秦红棉轮着伺候您。”
她垂下眼,耳尖通红。
单打独斗?
她早被折腾得腿软手抖,连喘气都发虚——秦红棉不在,她哪敢再往上撞。
箫河揽着她往青草地上一躺,仰望浮云,“阮星竹,你说,我把宁中则她们几个一并召来如何?”
“驱魔关那边还没回音,不如再等一日。”
“也成。我许诺庇护他们百年,合情合理。若今日再无答复,明日便令魔军压境。”
“主人放心,驱魔关上上下下,只要脑子没糊,绝不会拒门相向。”
“嗯,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