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孙尚香?
留给自己使唤,正合适。
若颜盈和骆仙事后动怒,她就推说全是焰灵姬三人撺掇的。
自己才多大?
还是个孩子呢!
就算她们不信,她也能装傻打滚、哭闹耍赖,混过去便是。
“言儿,十二个时辰后,老爹带你去个有趣地方。切莫声张——到时你佯装熟睡,老爹自会带你离开……”
箫言浑身一僵,脑子嗡地炸开:老爹的声音?
怎会直接响在她识海里?
还带她去“有趣地方”?
更不准告诉任何人?
她心头猛跳,仿佛撞破了天大的隐秘——老爹身上,一定藏着连她都未曾知晓的惊天底牌。
她小手托着下巴,暗自盘算:“老爹竟能神念传音?十二个时辰……就是一日之后。他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焰灵姬伸手揉了揉她发顶,笑问:“小机灵鬼,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
“没想啥。”
箫言摆摆手,转身下令:“公孙姐姐,传令全军——即刻加速,直扑吴郡!本小姐,等不及要看那座城烧起来!”
“遵命,箫小姐!”
王座世界,箫河正欣赏蓝妍雨一段火辣舞姿,手臂已环住她纤腰,指尖摩挲过她丰润肩线,唇亦印上她灼烫如焰的朱唇。
可当他伸手欲掀开她腰间薄纱时,蓝妍雨倏然抬腿,一脚踹中他胸口,身影如烟掠出殿外。
箫河抚着胸口苦笑。
他懂。
蓝妍雨有夫之妇,名节重于性命。
他可触她肌肤,可吻她唇瓣,但她宁死也不会背叛枕边人——更不会与他行那不可言说之事。
一个时辰后,温泉畔,箫河仰面躺在青草地上,脑子发空,忽然心念一动,唤出系统:“系统,我那句话,传到言儿耳朵里了吗?”
“叮,宿主,已送达箫言。”
“系统,要是言儿真来了这方天地,能不能先给她垫点保命的本事?”
箫河早打定主意,让箫言踏足此界——驱魔关三日后必陷于魔军铁蹄之下,他想留她痛快玩满三天。
毕竟那是他亲闺女,从小没带她逛过山河、看过异域,这一回,权当补上迟来的父女时光。
“叮,可。系统将赋予箫言临时五阶刺客之力。”
箫河顿时黑了脸,脱口嚷道:“我靠!系统小丫头,你太会偏心了吧?百鸟能临时顶上六阶刺客,言儿才给五阶?那我呢?”
“喂,系统小妞,就不能也给我塞点硬货?让我威风一把?”
“叮,宿主,请洗洗睡吧。”
“操蛋!早晚把你格式化!”
“叮,登徒子。”
箫河懒得再跟这张毒嘴较劲,扭头望向天边那轮猩红血月,心头浮起蓝妍雨的身影。
那妇人美得灼眼,舞姿更是野得勾魂——可人家有夫之妇,恩爱如初,他箫河再馋,也不屑当那撬墙角的腌臜货。
“罢了,几日后我就抽身离去。往后与她是否再续前缘,随天意去吧。”
他一骨碌坐起,把杂念甩干净。
这段情,暂且收束于此;
那点手足无措的悸动,也按下不提。
若来日重临此界,他与蓝妍雨仍有因果未尽——他定亲手带她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