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沉默。
花满楼轻叹一声,手指缓缓摩挲着茶杯沿:“还是请他吧。这事,我们扛不住。”
“不错。”
陆小凤捻着唇边小胡子,眉峰紧锁,“紫禁之巅若真藏着天人境的手笔,咱们四个,连站上台阶的资格都没有。”
西门吹雪颔首,剑意微凝:“请他。”
陆小凤转向司空摘星:“司空,你跑一趟神侯府,找无情传话,请箫河即刻动身。”
“陆小鸡!”
司空摘星一愣,差点跳起来,“凭啥是我?”
你不去?
花满楼不能走?
西门吹雪提剑就走,难道还怕见个无情?
陆小凤龇着牙直吸冷气,“哎哟喂,还不都是因为你那手易容绝活儿?你扮成谁不像谁,去给无情递个信,谁能起疑?”
“我……行吧。”
司空摘星一跺脚,蔫头耷脑地出了茶楼。
他心里清楚,陆小凤这话扎心却实在——他们四人眼下正被各路鹰犬死死盯住,谁若单独露面去找无情,准保被暗处那只黑手一把揪住尾巴。
而论易容改扮、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四人里独他一人能扛这差事。
花满楼慢悠悠啜了口茶,温声问:“陆小鸡,咱们要不要也知会一声移花宫?”
“移花宫?”
陆小凤喉结一滚,差点把茶水呛出来。
邀月是箫河的人没错,可如今的邀月比从前更冷、更厉、更不可测。
她眼波一扫,寒气就能冻裂青砖,陆小凤光是想到她那张脸,后颈就泛起一层细栗。
西门吹雪剑眉一挑,言简意赅:“你去。邀月是天人境大能,她若亲临大明帝都,胜过千军万马。”
“我?”
陆小凤当场僵住,像被点了穴道。
他嘴皮子发干,脑子嗡嗡响——自己前脚还在笑司空摘星倒霉,后脚报应就砸到自己脑门上!
“对,就是你。”
“那你们怎么不去?”
西门吹雪抱剑而立,嗓音冷得像淬过霜:“我不便现身。”
花满楼指尖轻叩杯沿,语气平和却无可辩驳:“我目不能视,移花宫山高路险,我怕连宫门朝哪开都摸不准。”
“……呵。”
陆小凤黑着脸,拳头捏得咯咯响,真想一人赏一记闷棍。
罢了罢了,三人里就他腿脚利索、嘴皮子滑溜,还勉强能糊弄几句场面话——总不能真让瞎子爬山、让剑客自毁名头吧?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我这就动身。你们在帝都给我盯紧四面八方,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好。”
大秦帝国,秦王宫。
箫河携阮星竹、秦红棉悄然踏入书房,两女甫一落定,便惊得睁大了眼——方才还在圣魔大陆的断崖边,转瞬已回九州书房,恍如坠入一场浮光掠影的梦,又似被人掐着脖颈从现实里拎出来甩了个来回。
她们望着箫河,目光里全是藏不住的震愕与探究。
“去把柳生雪姬她们叫来。我稍后要去天馨别院。”
“是,主人。”
待二人退下,箫河心念一动,唤出系统:“系统,说好的丰厚礼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