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指尖顿了顿,心头澄明:其实用不用,本无大碍。
真若异界凶险难测,他随时可掐断空间裂隙;
等众人根基更牢、手段更强,再启通道也不迟。
但他不愿替她们拿主意——破界符交由众女共决,他只守门,不伸手。
这时惊鲵悄然步入,垂眸禀道:“主人,李秀宁飞鸽传书:已擒获李世民数名妃嫔,其中一位,正是前太子李建成的正室郑氏。”
“惊鲵,她攻下长安了?”
“未曾。李秀宁是在拿下襄樊后,意外截获这批人——原是李世民遣人护送妃眷入汉中避祸,偏巧撞进她伏击圈。”
箫河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传令李秀宁,把人全送来咸阳。李世民的妃子,连同那位郑太子妃,一个不落。”
“遵命。”
惊鲵抬眼飞快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心底却直犯嘀咕:主人怕是对那些娇滴滴的俘虏起了兴致?
莫非又要往天馨别院添新人?
她越想越头疼——他身边的女人,早已五花八门:有初绽青莲的少女,有风韵灼灼的少妇,有削发修行的比丘尼,有暗通款曲的情人,有夫家未离的贵妇,有青衫素袍的道姑,有金枝玉叶的郡主、公主,更有母仪天下的皇后、垂帘听政的太后……
惊鲵脸都黑了。
乱,太乱。
她索性闭眼,权当没听见这些糟心事。
祝玉妍眯起眼,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小混账,你盯上李世民的妃子了?”
“扯淡。”
他摇头,“我想见的,是郑太子妃。”
“见她作甚?”
“北凉秘境那一战,我斩袁天罡时,他临死拼尽最后一口气,求我饶郑氏一命——我当时应了。”
箫河忽地想起袁天罡咽气前那一瞥:瞳孔涣散,却似有幽火未熄,嘴角竟还凝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至今回想,脊背仍泛起一丝凉意。
袁天罡为何独独为她开口?
这位郑太子妃,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他打定主意:见一面,便知分晓。
若她真如常人无异,放她归山;
若她身上确有蹊跷……那就请她长居天馨别院,静待水落石出。
祝玉妍斜睨着他,红唇微扬,语气却锋利如刃:“小混账,你后宫都快挤破门了。再敢往里塞人,我亲手割了你。”
“大美人,今晚陪我看星星。”
“混账!”
她心头一跳,立时警觉——方才那句狠话,怕是要惹来今夜狂风骤雨。
她暗自盘算:躲?未必躲得过;
硬扛?怕是骨头都要被揉散。
不如拉上梵清惠——两人联手,双剑合璧,保管叫他哭笑不得,憋闷到天亮。
箫河笑着啄了下她滚烫的唇,神念一动,接入系统:“喂,签到提醒呢?一个多月了,你哑巴了?”
“叮——宿主,您这脸皮,比龙鳞还厚三分。”
“哈?”
“叮,系统早喊过您了。”
“第一次喊您,您正压着人喘气;第二次喊您,您刚翻过身换姿势;之后每次提醒——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路上。”
“我靠。”
箫河脸一沉,哑口无言。
几天前系统确实弹过提示,可那时他不是正和惊鲵在雪夜温存,就是与长孙皇后于暖阁缠绵,哪还有心思搭理什么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