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是,大王。”
两女相视一眼,眼中骤然亮起光来。
原来如此!
箫河并非真要驱逐弄玉,而是借这雷霆手段,逼她亲眼看清李开的底细。
“你们退下吧。”
箫河摆摆手,心头暗叹:若非念着胡夫人忠心多年,胡美人也素来本分,他才懒得费这番周章。
对了,还有紫女——那女人对弄玉向来护得紧。
若让她得知弄玉被逐,怕是提剑就要杀进书房找他算账。
“是,主人。”
“是,大王。”
胡夫人与胡美人匆匆行礼退出,脚步刚落稳,已开始盘算如何调罗网暗桩盯死李开,又如何布下暗线护住弄玉周全。
……
焱妃蹙眉问道:“夫君,何须绕这么大弯子?直接让大司命搜李开记忆,岂不干脆?”
“我要她自己睁眼看清。”
“可大司命一读记忆,弄玉不就明白李开居心了?”
箫河逗着怀中刚醒的月儿,指尖轻点她的小鼻尖:“不一样。”
“夫人,你也瞧见了,弄玉认死理。若由大司命开口,她只会觉得人在作假,不信李开会拿她当棋子。”
焱妃默然片刻,缓缓点头:“确实如此。她心地干净,眼里揉不得沙子,可也太信人——紫女把她护得太严实,反倒养出了几分懵懂。”
箫河转向焱妃,语气温和了些:“夫人,待会儿我们启程去气运世界,我想带上月儿。”
“你疯了?月儿才九个月大,怎经得起跨界颠簸?”
“我会护她周全。”
“不行,我绝不答应。”
焱妃直直盯着箫河,眸光锐利如刃。
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尚在襁褓,气运世界凶险莫测,哪怕半分风浪,她也不愿月儿沾上。
箫河摩挲着下巴,眼珠一转,故作委屈地问:“你真不答应?”
“夫人,这回我豁出去了——折损三成气运本源,才换得气运天道点头,允我们带月儿进气运世界。”
焱妃眉心微蹙,语气里透着无奈:“夫君,这事你怎不先跟我合计?到底搭进去什么?”
“几份刚到手的气运馈赠罢了。”
“罢了罢了,懒得跟你掰扯。”
她摆摆手,又直视他,“不过——你当真铁了心要带月儿去?”
箫河忙不迭点头,声音都亮了几分:“当然!咱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踏进气运世界,游山玩水、看云听风,多好!”
焱妃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家三口?
这话她爱听,可气运世界风云莫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她怕月儿懵懂涉险,更怕箫河一时热血误判——可代价已付,天道已允,拦也拦不住了。
带?怕出岔子。
不带?又拗不过他,更伤了月儿的心。
她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一时竟僵在原地。
书房外,姬瑶花几人刚从胡夫人那儿问完话,便低声揣测起来。
宁中则压低声音:“大司命擅窥心念,主人却没让她探李开的记忆——依我看,他是想让弄玉自己看清那人的嘴脸。”
姬瑶花颔首:“八九不离十。胡夫人,主人此举,多半是为你。”
荷霜轻叹:“主人待咱们,向来是实打实的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