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离弦之箭撕裂空气,挟着腥风直扑焱妃后心!
“当心!”
箫玉失声喊出。
焱妃眸光微冷,侧首一瞥,眼底掠过一丝意外——竟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行刺?
“斩。”
“嗤——”
寒光乍现,快得只余残影。
一名身着鸦青劲装的百鸟杀手倏然现身,短刃自那人颈侧斜掠而过,血线迸溅。
刺客连惨叫都未及出口,便如断线纸鸢般轰然坠地,双手死死扼住喉咙,在抽搐中咽了气。
“大长老?”
“真是大长老!”
“他可是大斗师啊!怎么……怎么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太骇人了!那黑衣女人是谁?什么时候潜到焱妃身边的?我竟毫无所觉!”
箫家众人脸色煞白,纷纷倒退,衣袖擦着衣袖,呼吸都屏住了。
大长老偷袭反被瞬杀,而他们连对方护卫藏在哪儿都未曾察觉——这哪是招惹了个对手?
分明是撞上了不可撼动的山岳。
箫玉嘴唇泛白,喃喃道:“大长老……他怎会卑劣至此,暗下毒手?”
“假的!绝不可能!”
箫媚猛摇头,指甲掐进掌心,“大长老是箫家擎天柱,怎么可能被人一刀割喉?骗人!一定是障眼法!”
全场死寂。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盯在焱妃身上,又惊又惧地扫向她身侧那抹未散的鸦青身影——护卫?还是杀神?
一个能秒杀大斗师的存在,就守在她身边……没人再敢小觑这个突然闯入乌坦城的女子。
“大长老死了?”
箫炎听见消息,眉峰都没动一下。
他与大长老素来水火不容,对方横死,他心里半点波澜也无。
可转念一想——箫家骤失大斗师坐镇,乌坦城其余三大家族怕是今夜就要磨刀霍霍了。
“迦南学院……只要我顺利拜入,再请几位导师莅临箫家做客,三大家族必投鼠忌器。”
此时,萧熏儿正立在焱妃身侧,目光灼灼:“焱妃姐姐,你方才那一指,究竟是什么攻法?”
焱妃唇角微扬:“修仙攻法。”
萧熏儿眸子一亮:“修仙?我能学吗?”
“我修的是《素女心经》。你想学,我可授你。”
焱妃心底早有盘算——萧熏儿迟早是箫河的人,自己教她,箫河非但不会拦,只怕还要点头。
更何况,《素女心经》仅上卷,已是当世顶尖的修仙典籍;
若箫河寻得下卷……焱妃暗忖,整部心经,怕真能登临仙阶。
她如今修至第一重,已觉天人境强者在她手中不过蝼蚁;
待至第八重,纵入修仙界,亦可斩妖戮鬼,所向披靡。
“谢谢焱妃姐姐!”
萧熏儿笑靥如花,可那笑意深处,藏着久违的雀跃。
修仙攻法?
她早就眼热了。
上次气运任务里,箫河使出数种凌厉剑诀,无耻混蛋还把《御魂诀》传给维妮娜和白月魁,连峨嵋派几个小辈、小昭都得了馈赠……偏偏漏了她!
当时箫河还拍拍她脑袋说:“你不用练,有我在。”
她差点把那颗脑袋拧下来。
可眼下,焱妃展露的《素女心经》,比箫家压箱底的天阶斗技更凛冽、更玄奥——她若修成,下次气运任务,再不是拖后腿的累赘;
箫河也休想再叫她一声“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