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极·陨杀!”
她长剑一荡,玄阶高阶斗技悍然爆发,一道纤细却刺目如针的银光破空激射——光未至,空气已如绷紧的鼓面般嗡然震颤。
寻常招式对箫河毫无威胁,云韵心知肚明。
若想真正探出他的深浅,非得动用压箱底的手段不可。
这一剑,她势必要撬开他的底细。
“喂喂喂,云韵姐,您这是要亲手宰了您家夫君?”
箫河黑着脸再闪,心头直打鼓。
云韵祭出高阶斗技,他哪敢托大?
面对一位货真价实的斗皇,半点松懈都可能丢命。
轰!轰!轰!
荒山野岭接连炸开数个焦黑巨坑,碎石翻飞,尘烟滚滚。
云韵越打越惊——箫河竟没催动一丝斗气,却总在千钧一发之际凭空消失,快得连残影都难捕捉。
这到底是什么身法?什么路数?
箫河忽然现身于嶙峋山岩上,扬声喊道:“云韵,你再不停手,紫灵晶我可就毁了!”
“你不是自称是我夫君么?”
云韵眸光如刃,剑势未歇,“那我倒要看看——你配不配得上这三个字。”
命中注定?
呵。
胆敢当面调笑于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就得为轻狂付出代价。
“……服了。”
箫河一边狼狈腾挪,一边暗自抓狂:就开句玩笑,撩了下云韵,怎么就捅了马蜂窝?
原着里箫炎那小子嘴上没把门,云韵顶多冷眼一瞥,哪像现在——剑剑夺命?
莫非主角自带免罚光环,而他活该吃瘪?
他倏然跃上古松枝头,朗声道:“云韵,再不停手,别怪我不讲情面!”
“哼,风絮残影!”
她冷嗤一声,身影化作数道青白流光,疾掠而来。
反击?
她巴不得他出手——若他始终藏拙不出,她又怎知他究竟是深潭还是浅洼?
砰——!
巨木应声崩裂,木屑纷飞如雪。
箫河面色阴沉,足尖一点掠向半空,反手抽出清歌剑,剑锋朝天,引雷诀悍然催动。
轰隆隆——!
天穹骤暗,雷云翻涌,闷雷滚动如万鼓齐擂。
云韵仰首一怔:只见箫河立于电光中心,衣袍猎猎,剑指苍穹,俊朗中透着凛然不可犯的威势——等等,现在可不是欣赏他帅不帅的时候!
她猛然回神:这分明是雷属性剑诀,而且……来势汹汹!
“风之极·陨杀!”
轰!
“怎么可能!”
云韵瞳孔骤缩——自己倾力一击,竟被一层幽蓝光罩稳稳吞下!
那光罩流转如水,无半分斗气波动,绝非寻常斗技所成!
她彻底愣住:没见他提聚斗气,怎么瞬移得比风还诡?
又怎会召来这等狂暴雷霆?
这剑诀……根本不在斗气体系之内!
箫河横剑当胸,朗声喝道:“云韵,你点头停手,我立刻收诀!”
“妄想。”
“美人,接招——雷霆裁决!”
“风旋壁!”
云韵低叱一声,周身狂风咆哮凝形,化作一面高速旋转的螺旋风墙,无数风刃嘶鸣游走,仿佛能绞碎一切来犯之物。
“九天玄煞,化为神雷!”
“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轰隆隆——!
刹那间,漆黑雷霆撕裂长空,挟万钧之势轰然砸落,直取云韵!
“四方风壁!”
她脸色霎时惨白,全力催动防御斗技。
那劈落的黑色雷霆,带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她活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凶戾的雷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