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低声咒骂,这呆子蠢得离谱。
李秋水见状急呼,“箫河,把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给我!”
她万万没料到箫河竟会出手夺书,还翻看了北冥神功的秘籍。
那书中绘着她的裸身图,她恨不得立刻杀了段誉和箫河泄愤。
“稍后再说。”箫河淡漠回应,转身朝木婉清走去。
还给李秋水?他可没这打算。
箫河本无意修炼北冥神功,但看看女人图倒也不赖。
只是李秋水是个滥情女子,他若见到那些裸图,只会觉得恶心。
他对木婉清道,“你不必再去杀李青萝。另有一事,秦红棉并非你师傅,而是你的亲生母亲。”
木婉清震惊反问,“什么?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箫河正色道,“自是真言。你可亲自去问秦红棉。另外,她已被那渣男抛弃,莫再幻想与他重修旧好。”
“一个女人若毫无羞耻之心,一味委曲求全,那还不如自尽,免得丢人现眼。”
木婉清睁大双眼,盯着箫河,心中一片混乱。
她母亲被抛弃了?还痴心妄想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若是真,她定要劝阻秦红棉放弃幻想。
箫河回身道,“惊鲵、胡雅、宁中则,你们在此稍候,我与这位前辈有要事商议。”
惊鲵:“遵命,主人!”
胡夫人(宁中则):“遵命,少爷!”
李秋水转头对王语嫣说,“语嫣,你先留在酒楼,我与这小子有些话要谈。”
“外祖母,我先在酒楼等你。”
酒楼中,箫河与李秋水离开之后,其余几人静静坐着,脸上神情各异。
今日听到的种种消息,所有人都在思索一件事:刀白凤的“奸夫”究竟是谁?而那个“渣男”又是谁?
林诗音忍不住开口,“表哥,你觉得刀白凤的私情对象会是谁?”
李寻欢轻声提醒,“诗音,别去想这些不堪之事。你是女孩子,有些肮脏的流言,还是少打听为好。”
“我只是随口问问。”
“别问了,这些与我们无关。”
“知道了。”
王语嫣转向木婉清,语气平静,“木婉清,箫河的话你也听到了。希望你能劝住你母亲,有我外祖母在,她杀不了我母亲。”
木婉清点头,“我明白。”
她知道,李青萝的背后站着一个半步天人境的强者。
她不愿看到母亲因一时执念而遭遇不测。
至于那个“渣男”……
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木婉清心中已暗暗决定,要找箫河问个清楚。她要亲手杀了那个抛弃母亲的男人。
乔峰望着段誉远去的背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段誉走了。”
木婉清冷冷回应,“一个孽种,还恬不知耻,逃就逃吧。”
李寻欢摇头叹道:“大理王族,怕是要断绝了。段正淳唯一的儿子,居然是个孽种。王室无后,大理恐怕再难安宁。”
乔峰淡然道:“李兄,我们是江湖人,这些纷争,与我们无关。”
“说得也是。”
乔峰顿了顿,又问:“对了,李兄,箫兄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为何知晓这么多隐密?”
李寻欢连忙摇头,“乔兄,此事不能说,也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