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神色疑惑,眉头微蹙,“大明帝国?武当派?夫君为何要跋山涉水前往那里?帝国的诸多事务他就不打算过问了吗?”
紫女想到箫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姐姐,你还记得夫君在帝国的时候,有真正插手过朝政吗?”
“听赵姬姐姐说,夫君只主持过一次朝会,不到半炷香时间就散了会,之后全是焱妃在处理国事。”
雪柔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她对政务向来不感兴趣,心里只挂念着数月未见的箫河,那份思念之情,从未减淡。
一旁的雪女神色微变,面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帝国的君王竟然从未过问朝政?
这怎么可能?
身为一国之君却不管国事,难道就不怕被权臣架空?不怕身边大将心生异心?
更奇怪的是,大秦帝国的百姓竟然都对箫河十分爱戴。
没有亲自治理过百姓,怎会赢得如此深的敬仰?
雪女忍不住对这位秦王产生了兴趣,她开始想亲自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弟王,也想看看,那位让师傅倾心的男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此时,在大明帝国的武陵城外三十里,官道旁的一家简陋茶铺中,箫河正与峨嵋派几位女子饮茶歇脚。
张翠山和柳生旦马守在一旁,神色平静。
箫河轻啜一口茶,忽然开口道,“殷素素,你干嘛不跟张翠山坐一块?跟我们挤在一起,合适吗?”
“关你什么事!”
殷素素冷冷地白了箫河一眼,语气毫不客气。
跟张翠山坐在一起?
他们俩坐一起,只会吵架罢了。
这三天来,她与张翠山的关系愈发紧张。
尤其昨日,一行人遭遇上百山贼袭击,殷素素亲手斩杀了几个跪地投降之人。
张翠山当场便斥责她冷血无情、滥杀无辜。
若不是看在他面上,她几乎当场发作。
那几个山贼真的投降了吗?
他难道没看到他们手中藏着毒药?
真是个蠢货。
殷素素心中暗骂,张翠山不仅愚钝,还是个顽固不知变通的书呆子。
“脾气还挺大,再这样下去,小心张翠山哪天一怒之下休了你。”
箫河当然知道殷素素心情不好,昨天张翠山对她的指责,他全都看在眼里。
张翠山不过是个迂腐、愚蠢、又不识时务的人。
殷素素遇上他,注定不会幸福。
原着中她最终以死明志,如今在九州大陆,他们的结局又会如何?
俞岱岩的瘫痪,若是被张翠山得知是殷素素所为,他会原谅她吗?
那个重情重义又死守规矩的男人,恐怕连想都不会想,便会选择休了她。
灭绝师太等人在一旁听得面面相觑,不知箫河和殷素素为何总是一见面就针锋相对。
这三天来,只要两人坐在一起,几乎没停止过互相讥讽。
惊鲵目光淡淡扫过殷素素,她清楚对方为何对箫河如此愤恨。
三日前,箫河偷窥她沐浴,殷素素心中羞怒,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