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目光闪烁,语气从容地解释道,“因为箫河是真正的顶级贵族,还与多个顶级门派有关联。不论是为了贵族的尊严,还是其他理由,他都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苏樱没有把小鱼儿威胁箫河的那番话讲出来。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说出口,花无缺与铁心兰也自然能想到,一个小混混胆敢冒犯贵族,无论谁遇上都不会轻易放过。
更何况箫河并非普通贵族,而是身份极为尊贵之人,他背后更有数位天人境强者坐镇,小鱼儿挑衅于他,怎么可能有活路。
茶铺外的一棵大树上,一位女性天人境强者,正饶有兴趣地望着箫河。
她对箫河的身份感到惊讶。
移花宫、道家天宗、阴阳家,这些顶级势力与他皆有牵连,一个贵族怎会与这么多大门派有关系?
她也一时想不通。
燕南天手持长剑,语气冰冷地问:“箫河,你真想拼个你死我活?”
箫河露出一抹讥笑:“你死我活?”
“错了,死的是他,而我毫发无伤。燕南天,我以前确实很欣赏你,也曾认为你是一位真正的侠者。但今天过后,你不过是个徒有其名的虚伪之人。”
燕南天神情冷淡,只道:“我只是要救我义弟的血脉。”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燕南天,若刚才有人威胁要取你性命,你会怎么做?”
“我……”
燕南天沉默不语。
他也清楚,是小鱼儿率先威胁箫河,对方才要下杀手。
若换作自己,面对一个无名小卒的挑衅,照样不会手下留情。
“燕南天,你无话可说了吧?我招惹过他吗?他一来就威胁要杀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物,我凭什么放过他?”
燕南天望向箫河,缓缓道:“你曾杀了十大恶人,还让花无缺去杀小鱼儿。”
箫河冷笑道:“十大恶人袭击在先,他们不该死吗?至于让花无缺杀小鱼儿,那是因为移花宫的命令。”
箫河心念一动,想到燕南天如今已恢复如初,恐怕会去找邀月算账。
江枫是被十二星宿所杀,死在秀玉谷附近。
邀月性情孤傲,不屑解释,燕南天或许会误以为是她下的手,势必会找她报仇。
这样一来,燕南天不仅要对付自己,还要对邀月下手,他非死不可。
花无缺走过来,开口道:“燕大侠,箫河在韩国并未逼我再杀小鱼儿。”
燕南天眉头微皱:“花无缺,你被箫河逐出移花宫,不是因为不愿杀小鱼儿吗?”
花无缺看了箫河一眼,答道:“不是,另有原因。”
思索片刻,燕南天语气缓和了些:“箫河,我可以废了小鱼儿的武功,保证他从此退出江湖,我也只是想为义弟留下一点血脉。”
箫河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未回应。
放过小鱼儿?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