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师姐们,箫河哥哥不会出事吧?”
仪清:“不会的,你哥哥不会有事,仪琳,别忘了他身边还有天人境强者。”
灭绝师太与定娴师太听着弟子们议论,也感到无语。
这次确实不是箫河惹事,她们两人一见到箫河就在暗中观察,他根本没有跟谢晓峰说过一句话。
两人推测,谢晓峰自从败给西门吹雪之后,为了挽回名声,打算借箫河立威。
此时,箫河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道:“慕容秋荻,把你的小奶狗带走,否则它要是死了,你别后悔。”
“箫河,你找死!”
慕容秋荻几乎被箫河气得跳脚,什么叫“小奶狗”?
这话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词。
她心中一沉,该不会箫河是在影射她与谢晓峰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吧?
陆小凤、西门吹雪、傅红雪三人也一脸茫然,齐刷刷看向箫河,什么情况?“小奶狗”是哪门子的说法?
谢晓峰竟成了“慕容秋茨的小奶狗”?这叫什么话?他们是知心好友,还是某种更亲密的关系?
“慕容秋茨,你难道是想让谢晓峰对我……”
箫河话刚出口,还未说完,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楚留香带着三位女子走了过来,怒气冲冲地大喝一声:“大秦襄陵君箫河,没想到你竟躲在大明帝国!你还记得在大秦咸阳城中,你强夺我宝物的事情吗?”
该死,终究还是被楚留香找上门了。
虽然楚留香在他眼里不过是只蝼蚁,但楚留香背后的“夜帝”却不能轻视。
箫河冷哼一声,“楚留香,你这个小角色给我滚远点,我没心情跟你纠缠。”
楚留香面色一冷,厉声道:“箫河,这里是大明帝国,你大秦贵族的身份在这里毫无用处。把我的宝物还来,否则,你休想离开这里。”
楚留香从未忘记那一次的耻辱,他在大秦王宫中辛苦盗得的宝物,竟被箫河强行夺走。
如今,他终于有机会讨回公道。
箫河一脸讥讽,“哼,一个潜入王宫偷盗的人,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说那是你的东西?”
“楚留香,你的脸呢?”
“你这厚颜无耻的模样,真是让我都看不起你。”
陆小凤、西门吹雪、傅红雪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楚留香曾潜入大秦王宫盗宝,结果被箫河抢了去。
现在楚留香想要夺回那宝物。
三人对楚留香也是满心鄙夷。
偷来的东西竟敢说是自己的,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陆小凤正色道:“楚留香,箫河是我陆小凤的朋友,你若敢对他出手,便是与我为敌。”
傅红雪面无表情,冷冷说道:“一个贼,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我这一刀可不长眼。”
西门吹雪眼神一寒,语气冷峻:“箫河是我的朋友,谁敢动他,便是我西门吹雪的敌人。”
慕容秋茨眯起双眼,望着箫河,脑中闪过疑问。
大秦的襄陵君?
箫河怎会是大秦的襄陵君?
谢晓峰先前不是说他是大唐的安乐侯吗?
怎的楚留香又说是大秦的襄陵君?
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至于楚留香,不过是个江湖贼寇罢了。
若不是传言他师父是夜帝,恐怕早有人将他斩于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