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认为,这是他自作自受的结局。
韩王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秦使,韩国接受赔偿之令,韩非半月内将赴秦为质。”
“韩王,半月之内,十万金与韩非若能抵达函谷关,大秦三十万大军即刻退兵。望韩王信守承诺。”
“你放心,半月之内,韩国定将十万金与韩非送至函谷关。”
“韩王,属下这就回禀王后。”
蒙毅向韩王拱手行礼,随后退出大殿。
他心中清楚,韩国已无生机。
大秦若要灭韩,十日之内便可达成。
待其争 服南域大唐之后,东方六国终将逐一覆灭。
“王后?你们说,现今大秦之主,是秦王箫河,还是王后焱妃?”
蒙毅离去后,韩王眉头紧锁。
他始终想不通,国事怎会由王后来定夺?
秦王箫河又去了哪里?
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而今大秦使者竟手持王后懿旨前来,实属异常。
“父王,大秦王后乃是阴阳家东君焱妃,孩儿怀疑,她已掌控朝政。”
韩非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方才因怒意忽略了这一点。
大秦如今由王后主事,而此王后正是阴阳家的东君焱妃。
她与秦王箫河的结合,背后疑点重重。
半年前大秦发生的动荡,恐怕也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韩王闻言震惊,“你的意思是,箫河只是一个傀儡君王?”
“极有可能。”
韩非点头,“若果真如此,孩儿入秦之后,定可令大秦生变。”
“好!”
大明帝国,天鹅湖畔。
夕阳西下,箫河与花白凤并肩坐在山坡上,低声交谈。
他不曾想到,主动寻来的美妇,竟是傅红雪的母亲,且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白发佳人。
花白凤神色冷淡,“箫河,马空群的事暂且不提。你为何要送我驻颜丹?”
她心怀疑虑,眼前这少年不过是个无耻之徒。
短短一刻钟内,他的目光已多次在她身上游走,实在令人生厌。
“那颗驻颜丹本是多出来的,傅红雪是我朋友,所以我托他转交。”
箫河一脸无辜。
当初在晋王宫旧址,他随口对傅红雪说了几句胡话,怕事后被花白凤寻仇,便想借驻颜丹化解误会。
如今看来,这一举动果然明智。
花白凤竟是天人境高手。
若非有驻颜丹在先,恐怕她早已一掌将他劈死。
“哼,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小混蛋,别对我心存妄想,否则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花白凤冷冷一笑。
什么“多出来一颗”?她才不会相信这种借口。
若是真有多余的驻颜丹,他为何不送给他身边那几个美妇?偏偏送给了她?
“你说什么?”
箫河怔怔望着花白凤,什么叫非分之想?
他对花白凤有过那样的念头吗?
他连花白凤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更何况傅红雪是他的朋友,他怎敢对傅红雪的母亲生出妄念?
箫河自己都觉得荒唐,如果真有那种想法,傅红雪怕是会直接拔刀砍他。
“小混蛋,你好自为之,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也别对我动什么歪心思,更别想着靠近我,否则我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