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危险?
箫河脑中瞬间闪过各种画面,要是被传送到妖魔横行的地方,他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他仔细琢磨着这张藏宝图。
半年一次的机会,也许能获得无尽财富或强大功夫,但前提是能活着回来。
藏宝之地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其中。
一旁的花白凤和石观音看着箫河,他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愁容满面,不知在思索什么。
石观音蹙眉问道:“那小子又怎么了?”
花白凤轻轻摇头:“不清楚,我估计箫河心里在琢磨什么。他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愁眉苦脸的,看起来像是遇到什么难以决定的事。”
石观音一边理着鬓发一边说道:“难以决定?他那小子骨子里就不是个正经人,我猜啊,准是在想怎么捉弄我们。”
花白凤轻托着下巴望向箫河,他真在打这种主意吗?
她并不这么认为,花白凤总觉得箫河像是遇上什么烦心事,才会有这般神情。
过了一会儿,箫河忽然起身问道:“你们还在这儿干嘛?”
石观音轻哼一声:“我们是怕你被谢王孙给干掉了。”
“多谢关心。”
“你这什么态度?”
箫河撇撇嘴:“石……咳咳,李琦,我真心感谢你的‘特别关照’,只是你对我偏见太深,咱们还是少说话为妙,免得你不高兴,一伸手就把我捏成渣。”
“混蛋!”
石观音胸口几乎要被气炸,他这是感谢?
她是傻子吗?
这语气分明就是在讽刺她。
她真想冲上去一掌把他拍飞,箫河却笑着摆摆手:“我去睡了,你们继续赏星星吧。”
花白凤提醒道:“马车已经被我们占用了,你另寻去处吧。”
箫河摸着下巴邪魅一笑:“没关系,那马车宽敞得很,五六个人睡进去绰绰有余,咱们可以挤一挤。”
石观音冷着脸说道:“你想死就进去。”
“神经病!”
箫河扫了她一眼,身影瞬间消失。
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他明明是在和花白凤说笑,她却当真了。
他还想好好活着呢,哪天要报复她一下。
“可恶的臭小子!”
石观音气得胸口几乎爆裂,衣衫都跟着颤抖,他竟然敢说她是神经病?
那小子是不是在嘲笑她被水母阴姬毁了名节?
花白凤看了石观音一眼,淡淡道:“李琦,我们也回去吧。”
她跃身离开,心下有些疑惑。
箫河与石观音似乎天生相冲,那小子明明天不怕地不怕,为何偏偏对她如此忌惮?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夜深人静,箫河在帐篷里抱着胡夫人和惊鲵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张神秘藏宝图要不要现在开启?
他想到系统之前给的警告,还是决定再等等。
等自己晋升大宗师之后再开启,会更稳妥一些。
思虑一番后,他抱着两位佳人,沉沉睡去。
北凉王府,气氛凝重。
徐渭熊面色阴沉,她本为徐脂虎寻来的天地灵果竟被徐凤年拿去救人。
为了救老黄,他竟不顾大姐生死。
徐脂虎面色苍白,却依旧微笑,“渭熊,别生气,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徐渭熊皱眉开口,“大姐,你为何要把天地灵果给凤年?你服下它,多年的顽疾便能痊愈,也不用再受那些苦。”
徐脂虎轻轻摇头,“渭熊,老黄伤得太重,命在旦夕。凤年用这灵果救他,是情非得已。你别责怪他。我这病拖了十几年,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