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夫人目光微眯:“小子,你打算杀楚留香,难道还认为我不会对你出手?”
箫河冷笑:“我杀楚留香了吗?夜帝夫人,如果我真的想杀他,你觉得他现在还能活着?”
“的确,若你真有意杀他,他早已不在人世。”
夜帝夫人略一思索,便点头认可。
箫河在宗师境时,便已当众击败楚留香,并未下杀手;况且他身旁有天人境的强者坐镇,若真要杀楚留香,轻而易举。
箫河神情凝重地继续说道:“夜帝夫人,我与楚留香之间的恩怨,你应该也有所耳闻。若不是有夜帝和你在背后庇护,当年在咸阳城,我就已将楚留香处死。”
“一个贼,竟被称为盗帅?楚留香在大明帝国可以横行无忌,但一旦踏出帝国,他就是人人喊打的盗贼。”
“他竟敢闯入大秦王宫行窃,若不是顾及夜帝与你的身份,当年我抓住他时,便会将他施以车裂之刑。”
“两个月前,我没动用身边高手,仅凭宗师境就压制了身为大宗师的楚留香。现在他来找我麻烦,我也只是凭实力说话。”
“夜帝夫人,我可曾仗势欺人?可曾让身边强者对他施压?”
“一个大宗师连宗师都斗不过,那他也不过如此。若没有你和夜帝护着他,你可曾想过,大明江湖有一半的人都想取他性命?”
夜帝夫人神情凝重。
箫河的话并非无理。
楚留香行走江湖七八年,行窃不断,全仗夜帝威名震慑四方,才得以逍遥法外。
在大明帝国,他无人敢动。
可一旦踏出国门,又有几人知晓他的名号?
若非危急关头报出夜帝之名,恐怕他早已命丧异乡。
堂堂夜帝,竟收了个盗贼为徒。
身为天人境的绝顶强者,眼光却如此之差。
她对楚留香早有不满,只是碍于夜帝,才选择不闻不问。
更别提一个大宗师连宗师都打不过,还妄图借他人之力对付箫河,这等行径,实属丢脸。
夜帝夫人思索片刻,开口道:“只要你不动他性命,我便不会插手。”
“呵。”
箫河冷笑,不动楚留香?
他现在确实不能动手。
夜帝威慑仍在,他身边虽有数位天人境强者,但若邀月几女与夜帝交手,伤亡难料。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他只能暂且隐忍。
斗破箫炎曾言,风水轮流转,今日低头,未必明日不扬眉。
他有系统相助,只需数年便可真正超越夜帝。
届时,不仅楚留香要为今日付出惨痛代价,就连夜帝,也难逃石观音几女的报复。
“砰!”
夜帝夫人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脸色阴沉:“你这是在嘲笑我?”
箫河不紧不慢地饮了一杯酒,淡淡说道:“夫人,你不觉得你在胁迫我?”
“不杀他?”
“夜帝还在,我自不会轻举妄动。可楚留香呢?他从未停手。我能忍一时,难道要忍一世?”
夜帝夫人语气微冷:“我会让他停止与你为敌。”
停止?
楚留香会罢手?
箫河并不相信。
他也不怕楚留香出手。
那不过是个废物,杀他不难。
但教训一番,让他终身难忘,倒是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