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冷声道:“张翠山愚钝,张真人溺爱弟子,宋远桥几人更是冥顽不灵。”
冷血望着远处尸首,神情漠然:“是非已无意义。武当气运至此,恐怕难再立足江湖。木道人一走,门派衰败只是时间问题。”
段天涯环顾四周,曾经的手下尽数阵亡,只剩他孤身一人:“死得不值,不该死在这里。”
……
无情坐在轮椅上,低垂着头,乌发遮住面容。
她始终未语,唯有指尖微微颤动。
一切早已无关紧要。
武当派虽未覆灭,却已暗流涌动。
宋远桥等人对木道人神色冷淡,言语间毫无敬意。
木道人毕竟是张三丰亲封的掌门,可他们从未以“掌门”相称。
反倒唤作“师叔”。
在正式场合如此称呼,岂非失礼?
广场之上,箫河与夜帝夫人等女子凝望后山。
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那崩塌之声仍未停歇。
山峰接连倾颓,碎石漫天,显然天人境的激战仍在持续。
箫河侧身对柳芯茹低声道:“你去后山探一探,看那边战况如何。”
柳芯茹皱眉瞪眼,“为何是我去?”
“废话,九位天人境在拼杀,你让我派大宗师去送命?”箫河嗤笑。
“那夜帝夫人呢?”
箫河斜她一眼,“我有本事支使得动她?”
柳芯茹一时语塞。
灭绝师太等人要么是宗师,要么是大宗师,贸然靠近战场,极可能被余波所伤。
至于夜帝夫人……
她与箫河之间的关系,旁人始终捉摸不透。
方才箫河牵她的手,搂过她的腰,她竟未出手斩之。
这般容忍,绝非常理可解。
众人心中皆浮起一个念头——两人之间,必有隐情。
“我去看看。”
夜帝夫人忽然起身,朝箫河轻轻颔首,身形一闪,已然不见踪影。
慕容秋荻、柳芯茹等人齐刷刷望向箫河。
气氛陡然古怪。
前一秒他还说指挥不动夜帝夫人,下一秒她便主动请缨。
这哪里是外人?
分明是心意相通。
她们心中确信:箫河与夜帝夫人定有不可言说的关系。
可问题是——
二人相识全程都在众人眼前,何时生出这等羁绊?
谁也没看出半点端倪。
箫河本人更是茫然。
他怔在原地,望着夜帝夫人消失的方向。
怎么连她都去了?
还未反应过来,就察觉四周目光异样。
“喂,你们这么盯着我干嘛?”
他挠头苦笑。
那些眼神,像是他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慕容秋荻轻启朱唇:“夫君,你和夜帝夫人,究竟是何关系?”
灭绝师太冷笑:“小混账,你把夜帝夫人给拿下了?”
殷素素眸光微闪:“夫君,她方才可是为你出面,你何时打动了她的心?”
定娴师太语气凝重:“箫河,你真与她有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