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夫人”这个称呼,听着倒顺耳。
司空摘星还算识趣,懂得分寸。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饶他。
箫河被放了空,心里定然不快,她料定箫河不会就此罢休。
那边,灭绝师太瞥见陆小凤三人灰头土脸的模样,眉头一皱,转向柳芯茹问道:“柳芯茹,他们三个也被你教训了?”
柳芯茹慢悠悠啜了口茶,淡声道:“打了。心情不畅,打一个也是打,打四个也不多,顺手泄个愤罢了。”
黛绮丝轻叹一声:“陆小凤三人不过是受了司空摘星的牵连。”
她目光掠过三人,略带怜意。
柳芯茹乃天人境高手,出手毫不留情,那三人纵然憋屈,也无力反击。
定娴师太望着箫河,神色疑惑:“他杵在这儿发呆多久了?快一盏茶时间了吧,究竟在琢磨什么?”
殷素素蹙眉低语:“我也拿不准。刚才他还心不在焉地亲了灭绝师太一下,如今又这般出神,我实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黛绮丝环视众女,轻笑:“那小冤家满脸喜色,八成心里正盘算着什么事呢。”
“看他那副得意模样,怕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灭绝师太冷冷开口,语气中却藏着一丝不安。
她生怕箫河再做出越矩之举,更怕他下次举动更加出格。
若他真敢再进一步,自己是该一掌毙了他,还是……忍下这口气?
周芷若忽然抬手指向高台:“快瞧,那蒙面人动手了!”
众人齐齐望过去。
方才只顾谈论箫河,竟忽略了高台上的一举一动。
司空摘星听得目瞪口呆。
箫河亲了灭绝师太?
天呐!
这小子难道连尼姑都不放过?
不过……
灭绝师太姿容冷艳,风韵逼人,说是尘世难寻的尤物也不为过。
但问题在于——
箫河明知她是出家人,怎敢如此大胆?
那个混账,莫非连这点忌讳都不懂?
高台之上,气氛骤然凝重。
蒙面人一脚踩断张翠山四肢,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然而,张翠山咬牙挺住,始终不肯吐露谢逊的去向。
“张翠山,嘴硬得像铁,我今日便试试这铁嘴能撑多久。”
蒙面人不再言语,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匕首已抵上张翠山的臂膀。
刀锋划过皮肉,血花溅落,他要一片一片剜下他的血肉,不急不缓,如同屠夫宰牲。
张翠山纵然身死,身后还有张无忌,还有殷素素。
在蒙面人眼里,张家满门皆可毁,只求一问谢逊踪迹。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高台,张翠山浑身颤抖,穴道被封,内力尽锁,连自绝经脉都做不到。
广场之上,群雄静立,无人出声。
他们目光冷漠,仿佛眼前不过是一场寻常审讯。
为了一把屠龙刀,谁都能成为施刑者。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张无忌双目充血,额头青筋暴起,却因重伤在身,动弹不得。
父亲受刑,他只能咬牙怒视,恨不能以命相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