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让人头疼。
面纱女子虽与他并无名分,可箫河确实尝过那红唇如火的滋味。
哎哟喂!
天晓得那是种什么体验——箫河一回想当时情景,下身仿佛又传来阵阵刺痛,简直苦不堪言。
身旁小龙女轻声问:“我们要在这儿待上三四天吗?”
箫河一手揽住她的纤腰,淡淡答道:“正是。看看那些所谓强者进了秘境,是不是也照样出不来。”
“小混蛋,活得不耐烦了?”
林朝英突然出现,一把将小龙女扯开,“这是我的徒弟,你也敢碰?”
她脸色铁青,心头怒火翻腾。
这无耻之徒已经把她自己折腾得够呛,如今还想打她徒儿的主意?
绝不可能!
箫河却笑嘻嘻地将她搂入怀中,“夫人管得可真宽。”
“哼!”林朝英靠在他胸前低声冷语,“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动她一根手指。”
这男人太贪花,太好色,她必须寸步不离盯着。
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心怀鬼胎的妖精,一个都不能让他靠近。
箫河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们一起看星星好不好?”
林朝英耳根泛红,咬着唇轻斥:“别胡来……这儿全是武林人士,你想让我当众出丑吗?回去再随你折腾。”
她实在担心这家伙毫无顾忌。
从姑苏一路行来,他对花白凤等人眉来眼去、搂搂抱抱,全被她看在眼里。
箫河轻轻抚着她的腰,柔声道:“放心,我懂得分寸。”
花白凤这时走近说道:“相公,我去四周探探,有没有天人境的人藏匿。”
“去吧,小心些。”
“自然,我很快回来。妹妹,夫君就先交给你了。”
林朝英微微一笑:“花姐尽管去,小混蛋我会看紧的。”
花白凤点头离去,身影一闪没入林间。
三日转瞬即逝。
云梦泽山谷已聚起上万江湖客,远处仍有络绎不绝的身影赶来。
巨岩之上,箫河正枕在安碧如腿上假寐。
这几日不断有人悍不畏死闯入秘境,结果无一生还。
小龙女轻轻拍他:“箫河,快瞧,又有百余人进去了!”
他眼皮都没抬:“不必惊讶,都是送命的炮灰罢了。”
安碧如忍不住抱怨:“你能不能起来?腿都麻了。”
箫河懒洋洋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捏一捏?”
“滚开!无耻!”她脸涨得通红。
“美人儿,你这样坐着,本就是勾人。”
“下流胚子!”
她啐了一口,却又忍不住笑了。
安碧如对箫河的纠缠早已心生厌倦。
这三天里,他不是暗中纠缠花白凤与林朝英,便是对她和姬瑶花等人屡屡冒犯。
每当想起箫河搂住她身子、偷偷亲吻的画面,安碧如便又羞又怒。
她曾恳求箫河出手相助族人,可那家伙始终含糊其辞,从不给出明确答复。
如今面对他,她心中只剩无奈与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