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尔身上并无严重伤痕,但神情萎靡,目光失焦,显然是受了精神重创。
这般近乎羞辱的剥除,恐怕是柳生姐妹刻意为之。
箫河蹲下身,盯着她问:“你是为了那个矮人来的?”
“主人,这精灵一路上嘶喊着要复仇,可她为何替矮人出头?”
柳生雪姬皱眉,目光落在不远处矮人的尸体上。
她不解,一个清丽出众的精灵女子,怎会与那粗鄙丑陋的矮人为伍?
箫河一把搂过雪姬,朗声大笑:“哈哈哈!雪姬,这精灵怕是爱上了那个脏兮兮的矮人。否则,如此洁净高雅之人,怎会为一个满身煤灰的矮子拼命?”
白月魁与柳生姐妹皆是一怔。
爱上了矮人?
这念头太过荒诞。
先不说矮人那副邋遢模样,单论身高——陶瑞尔近一米八,亭亭玉立;矮人最高不过一米四,站在一起,活像父女,不,更像是母子。
白月魁拍了拍箫河肩头,语气狐疑:“你真这么认为?”
箫河点头,“十有八九。你没见她一直死死盯着那具尸体吗?”
柳生飘絮掩嘴轻笑:“呵~真是稀奇,一个是林间仙子般的精灵,一个是地底挖矿的矮子,还差着半个人高,若真成双入对,光是想象就令人忍俊不禁。”
箫河、白月魁和雪姬也都笑了。
先前他们便察觉异样——精灵天生优雅,饮食讲究,举止如诗;矮人却豪饮狂嚼,满口脏话,喝醉了还能砸桌子。
若陶瑞尔真嫁给那样的人,不出十日,定会被那粗野习气逼疯。
这时,陶瑞尔的眼皮微微颤动。
她听得清楚,每一句调侃,每一阵笑声,都如针扎进心口。
身高不配?
她脑海中浮现出奇力的脸庞,心跳忽地加快。
是啊……他站在她面前时,总得仰着头,说话时还得踮起脚尖,确实……有些滑稽。
陶瑞尔从未在意过自己与他人身高的差异,如今站在奇力身旁,却忽然觉得对方像个尚未长成的少年。
矮人向来不修边幅,衣衫常沾着泥土与铁锈,说话直白粗犷,毫无修饰。
若她真与奇力同行,能否接受他满身尘灰的模样?
能否容忍他口无遮拦的言辞?
能否忍受他一点就燃的性子?
箫河望着她,语气平淡地问:“精灵,你叫什么名字?”
她目光如冰,冷冷回应:“人类,你不配知晓。”
箫河嘴角一扬,带着几分戏谑:“哼,你现在是阶下囚,再这般高傲,我不介意让你一丝不挂。”
“无耻之徒。”
陶瑞尔咬牙切齿,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她未曾料到此人竟如此下流。
扒去她的衣物?
只要他敢碰她一下,她宁可自尽,也绝不会让这肮脏的人类得逞。
“无耻?”
箫河走近几步,俯视着她,“你现在动都不能动,我若真想做什么,你又能奈我何?”
他打量着她,神情轻佻。
陶瑞尔的确美得惊人——修长的身形,线条分明,肌肤如雪,唇若点朱,耳尖微翘,双腿笔直而光滑,整个人如同林间走出的月光女神。
心里闪过一丝邪念:若尝一口这女精灵的味道……
但他随即摇头。
任务结束后,他和白月魁就要离开霍比特人的世界,没有时间纠缠情爱,更不会做出侮辱她的事。
“滚开!”
陶瑞尔声音颤抖,愤怒中夹杂着恐惧。
她被柳生雪姬封了经脉,无法挣扎。
战斗中衣裙早已破损,大半身躯暴露在外,而箫河正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目光扫视她每一寸肌肤。
她恨不能将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