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挡在门外,身边仅剩五名随从。
舒羞、宁峨眉伤势未愈,红薯更是昏迷不醒,躺在担架之上。
老黄与魏叔阳安然无恙,但因云梦仙子与箫河同行,徐凤年不敢贸然让他们出手。
箫河目光轻扫徐凤年,随即转向徐脂虎,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徐脂虎,去管好你弟弟。否则,我让云梦仙子取他性命。”
徐脂虎怒目而视,脱口而出:“你真是个混账!”
云梦仙子默然摇头,心中不屑。
箫河让她动手杀徐凤年?
她何时成了他手中之刃?
这等荒唐事,不过是个笑话。
箫河嘴角微扬,看向徐脂虎:“混账?别忘了,我们曾是未婚夫妻,若我是混账,那你也是混账的未婚妻。”
“无耻之徒!”
徐脂虎脸颊泛红,猛地起身走开。
她对箫河的厚脸皮早已无力应对。
所谓未婚夫妻,不过是旧日尘埃。
倘若大秦未亡,二人或许真会结为连理。
可世事无常,姻缘尽断,彼此之间只剩遗憾。
她的命里,终究没有他这一笔。
箫河取出一只玉盒,递给徐脂虎:“徐胃熊,稍后把这天地灵果交给大姐。”
徐胃熊接过盒子,眉头微蹙:“你为何要送她灵果?”
“徐脂虎丰韵动人,我不愿见她早逝。”
“哼,鬼才信你这套说辞。”
“或许真是骗人的也说不定。”
箫河端起茶杯,目光投向饭馆之外。
已近一刻钟,柳生雪姬去找晓梦,怎还未归?
徐胃熊静静看着箫河,心中疑虑重重。
她不信箫河会因美色动心。
他身边美人如云,个个不凡。
真正原因,恐怕还是那段婚约。
当年徐骁毁约,箫河虽未多言,但情意未必全消。
如今赠果,或许是不愿见她受病痛折磨。
邓太阿自顾饮酒,对一切漠不关心。
只要徐脂虎得救,箫河说什么都无关紧要。
箫河眉心一紧,低声下令:“飘絮,你带符将红甲去找你姐姐。她和晓梦迟迟未回,速去查看。”
“遵命,主人。”
柳生飘絮挥手召动五具符将红甲,身影一闪,便消失在街角。
符将红甲可由柳生雪姬、柳生飘絮、姬瑶花操控。
系统协助箫河统御,他也可授权他人调度。
待人离去,箫河转头问云梦仙子:“前辈,您与徽山轩辕家有何渊源?”
云梦仙子声音清冷:“并无关联。二十多年前,我与轩辕青锋之母有过一面之缘。路过徽山,只为再见她一次。”
提及柳氏,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柳氏出身风尘,本是勾栏中人。
轩辕敬城将她赎出,明媒正娶为妻。
可她竟与那垂暮之年的轩辕大磐暗通款曲,行那苟且之事。
还敢说轩辕家门不洁?
这话传到云梦仙子耳中,她几乎按捺不住怒意,恨不得一掌毙了这无耻妇人。
一个靠皮肉过活的女子,也配谈干净?
她自己躺在多少男人身下,难道记不清了?
如今反倒与老朽纠缠,还嫌别人脏?
真正污秽的,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