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目光转向田言,语气威胁:“小丫头,不听话啊,竟敢私自潜入楼兰,想不想被我吊起来教训一顿?”
田言急忙将小黎推向前:“不是我,我是被小黎强行带来楼兰的!”
箫河瞥了小黎一眼,冷笑:“你说的我都快信了,小黎不过先天境界,符将红甲已是大宗师,一个蝼蚁,怎能劫持得了你?”
“我……”
小黎面色清冷,低声道:“秦王,小公主确是被我挟持而来,莫要责怪您女儿。”
“你们的事,稍后再议。”
箫河此刻已注意到李寻欢三人,以及祝玉妍与月神各自率众逼近,无暇细究小黎与田言之事。
他抱拳向李寻欢三人致意:“李兄,盖聂,乔……箫兄,多谢护我女儿周全。”
李寻欢道:“不必言谢,我与你算得朋友,护小公主本分内之事。”
箫峰道:“箫兄,你我曾有一面之缘,令千金遇险,岂能袖手?”
盖聂淡淡道:“我为师弟卫庄而来。”
月神走近,清冷发问:“箫河,这小丫头是你私生女?”
箫河听罢,愈发无语。
罢了,懒得解释,即便此刻否认田言非亲生,月神这丫头恐怕也断然不信。
“月神,此事日后再谈。”
月神瞪他一眼,冷哼道:“哼,你迟早遭殃,我会告诉焱妃和其他几位,你等着被围殴吧。”
箫河上下打量月神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嘴角微扬,邪气说道:“月神,我会遭殃?那你呢?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无耻混蛋!”
月神心头一紧,生怕箫河将她折腾得生不如死,那小混蛋的体魄强横无比,她对他,实是又爱又恨,无可奈何。
她经不起箫河的折腾,更不愿与焱妃一同服侍这个混账东西。
月神一想到日后箫河可能对她做的种种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发软。
箫河恐吓完月神后,转头问向祝玉妍:“祝美人,楼兰的宝物可找到了?”
“不劳你费心。”
祝玉妍冷冷瞥了箫河一眼。
她已察觉到箫河与月神之间关系非同寻常——阴阳家的月神,竟也是这无耻之徒的女人?
真是下流胚子!
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他沾染过的女子?
莫非天下所有美貌女子都与箫河有染?
箫河无奈摇头,“你可真傲娇。”
“你才无耻!”
“傲娇的姑娘,将来你会后悔今日这般顶撞我。”
“小混蛋,你想找死吗?”
“说得好像你能杀得了我似的。祝美人,你说我要是让那戴面纱的女人把你剥得一丝不挂,抬上我的床,你又能如何?”
“无耻混蛋!”
祝玉妍气得满脸通红,胸口起伏不定。
太过分了!
简直不知廉耻!
扒光她?还送上他的床?
可想起那神秘面纱女子对箫河唯命是从的模样,祝玉妍心头一沉——那人若真动手,恐怕自己真的会被赤身裸体送进这混账的被窝里。
周围众人皆面露尴尬,默然无语。
先前箫河还扬言要杀言燕丹和韩非,怎么转眼就跟阴葵派的祝玉妍调起情来?
祝玉妍?
她和箫河究竟是何等关系?
为何箫河能如此毫无底线地戏弄她?
小黎低声对田言道:“小公主,你父亲似乎……颇为无耻。”
田言点头附和:“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