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秋的余生,注定幸福无忧。
长乐宫,徐脂虎正在园中修剪花枝,神情专注。
红薯站在一旁,满心不解:秦王已然回宫,徐脂虎为何不去相见?
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小姐,青鸟已传讯,秦王归来,您怎还不去见驾?”
徐脂虎回头茫然反问:“我为何要去见那个混账?”
红薯愕然:“可……您不是秦王的女人吗?他回来了,您怎能不去相迎?”
“红薯,我并非箫河的妻妾,莫要胡言乱语。”
“不是吗?二小姐明明说您已是秦王之人,王后焱妃也颁旨册封您为妃,大小姐,您为何否认?”
“我……”
徐脂虎顿时面红耳赤,语塞难言。
她的确不是箫河明媒正娶的妻子,可那份情愫,早已悄然深种。
徐胃熊不知与焱妃密谈了什么,竟让焱妃下旨册封她为箫河的妃嫔。
更令人意外的是,徐胃熊还被任命为女将军,
她甚至已携南宫仆射前往函谷关驻守,徐脂虎想寻她问个明白,却连人影都见不着。
天馨别院,樱花纷飞的庭院中,
雪柔、石观音、白静与柳芯如也得知箫河归来。
几位女子并未急于相见,毕竟箫河才刚回到大秦帝国,她们料定他必有诸多要务需处理。
白静望着雪柔,轻声问道:“雪柔,夫君既已归来,你还不放焰灵姬和雪女出来吗?”
雪柔捋了捋青丝,浅笑道:“暂且不放。焰灵姬胆大妄为,若非遇上夫君,怕是早已命丧楼兰。我要让她长点记性。”
白静点头附和:“确实如此。焰灵姬素来顽劣,雪女性子清冷寡言,却被她带得心性浮动,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石观音轻抚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夫君今晚或许会来,你们猜他会先见谁?”
雪柔瞥了她一眼,笑骂道:“李琦,你真不正经。”
“呵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猜是白静哦。你是夫君的第一个女人,他今晚定会来找你。”
白静闻言羞红了脸,低头不语,心中却泛起涟漪——她也暗自期盼箫河会来寻她。
第一个女人?
没错,她是箫河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子。
虽未以完璧之身相许,但箫河从未因此轻视她,反而对她身躯留恋不已。
念及此处,白静心头甜意涌动。
一旁的柳芯如默默饮茶,神情略显无奈。
此刻的她仿佛成了多余之人,雪柔、白静与石观音三人热烈谈论着箫河,竟似全然忘了她的存在。
不过,自从她抵达大秦帝国以来,天馨别院中的铁鹰锐士、侍女、仆从,无一人不称她为“夫人”。
她屡次纠正,皆无人理会,久而久之,也便默认了这一称呼。
这时,胡姬步入花园,恭敬行礼:“胡姬见过几位姐姐。”
石观音略感诧异:“胡姬妹妹,你不在王宫陪夫君,怎有空来此?夫君刚回,你不急着相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