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抿了一口茶,缓缓摇头:“我们做不了他的主。昨日我已将此事告知箫河,他只说先晾一晾东皇太一,并未明言答应与否。”
“焱妃,别忘了,当初在草原上,东皇太一曾以我为人质胁迫箫河交出赵国铜盒。我猜测,他绝不会轻易再与东皇太一联手。”
“我明白。”
焱妃低声道,“箫河性情温和,但触及其底线者,绝不轻饶。我们是他逆鳞,东皇太一早已越界,他又怎会一笑泯恩仇?”
“那我该如何回复东皇太一?”
“你只管告诉他,箫河近日事务繁忙,三日后自会给予答复。”
“也只能如此了。”
月神起身离去。
她清楚,这是在拖延时间。
箫河忙?
那小混蛋昨夜分明在宝库中流连整晚,那个无耻之徒,怕是整夜都在纠缠那些女子。
“唉……只愿风波不起。”
焱妃抚着腹部,轻轻叹息。
东皇太一威胁太大。
除非万不得已,她不愿见到箫河与其彻底决裂——更不愿腹中孩儿还未降世,便失去父亲。
午后时分,箫河酣睡将近一日,方才返回王宫。
御书房中,焱妃、华阳太后、赵姬、祝玉妍、白静、雪柔、石观音、紫女八位女子早已齐聚。
她们皆是接到箫河侍女邀请而来。
焱妃斜睨箫河,语气略带不满:“夫君,人都到齐了,你究竟有何要事相告?”
箫河笑着将华阳太后揽入怀中,随手一挥——
案几之上,骤然浮现熠熠生辉的精灵碎钻,中央更嵌着一颗流转五彩光华的阿肯宝石。
焱妃凝视桌上奇珍,不禁失声:“这碎晶美得惊人,而这巨石更是璀璨夺目,五光十色,夫君,此物究竟是何来历?”
华阳太后与白静等人亦是震惊不已。
昨日在宝库所见珍宝已令人震撼,可眼前这些精灵碎钻与阿肯宝石,其神韵之美远胜往昔。
寻常宝石与之相比,顿显黯然失色,不可同日而语。
箫河轻抚华阳太后柔滑身躯,温声道:“此桌之物,名为精灵碎钻,亦称精灵宝钻;那颗巨石,唤作阿肯宝石。”
“今后,阿肯宝石便是焱妃身为王后的象征之物。”
“至于这些精灵碎钻,可制成手链、项链、脚链,任你们挑选设计。我手中尚有众多,想要几条皆可随意。”
“对了,焱妃,地下的藏宝库还需再建两三个。昨日我取出的金银珠宝只是极小一部分,更多的财富至今尚未动用。”
箫河缓缓说道。
白静等几位女子听罢,纷纷点头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