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美女?
无耻之徒!
阴阳家的美人几乎已被箫河尽数纳入麾下。
焱妃与月神早已是他之人,大司命与他情谊深厚,前黑白少司命更是他的贴身护卫,至于剩下的娥皇、女英、少司命、山鬼……恐怕也难逃他的掌控。
“咳咳,半年?”
箫河古怪地望着东皇太一。
半年?
其实一个月内,他便能将两国铜盒交到对方手中。
齐国铜盒,焱妃已亲手交予他。
魏国铜盒则由披甲门暗中保管。
前日梅三娘看到他手中的齐国铜盒后,虎妞便向他透露了魏国铜盒的下落。
当年魏文王在位时,极为信任披甲门,遂将魏国铜盒托付其守护。
箫河只需让梅三娘通知典庆,便可取回铜盒。
不出旬月,两国重宝皆可奉上。
东皇太一凝视着他,声音低沉:“怎么?秦王,嫌时间太紧?”
“不,”箫河淡淡回应,“半年之内,我定将齐国铜盒与魏国铜盒交到你手中。”
“哼,本座静候佳音。”
话音落下,东皇太一冷然转身,身影一闪而逝。
他不愿再多看箫河一眼。
光天化日之下,箫河竟抱着衣着暴露的黑寡妇,还将手探入其裙中肆意抚弄,简直令人作呕的色欲之徒。
没有必要再与他多言。
东皇太一决意不再相见。
然而……
当七国铜盒齐聚之时,他唯恐独自一人难以参透苍龙七宿之秘。
而箫河身边强者如云,天人境高手众多。
东皇太一心中清楚——日后,恐怕仍需再见这个无耻之辈。
箫河皱眉,低声问道:“黑寡妇,胡夫人,你们可瞧出东皇太一是男是女?”
黑寡妇依偎在他怀中,柔声道:“主人,奴婢未能分辨。不过,方才您伸手入我衣裙时,东皇太一望来的眼神满是嫌恶……奴婢猜测,他应是女子。”
胡夫人低头窘道:“少爷,奴婢未曾察觉。”
“嫌恶的目光?而且个子也不高?”
箫河摩挲着黑寡妇光滑的肌肤,陷入思索。
刚才他故意那般举动,只为试探东皇太一。
此人太过神秘,连焱妃与月神都不知其真实性别。
而箫河注意到,东皇太一个子偏矮,每次现身皆身披宽大连帽黑袍,面部覆以青铜面具,既不见喉结凸起,也无法判断胸前起伏。
但他心中已有怀疑——
东皇太一极可能是女子。
若为男子,何须如此严密封锁面容?
身为东域第一强者,位列九州顶尖人物,岂会畏惧仇敌认出真容?
这时,孟婆匆匆走来,躬身行礼:“主人,我的眼线与罗网至今仍未寻获面纱女子的踪迹。”
箫河一拍额头,懊恼道:“哎呀,我竟忘了向东皇太一询问那面纱女子所在之处。”
黑寡妇轻笑,柔声提醒:“主人不妨请月神夫人代为打听。”
箫河对着容貌秀美、身段婀娜的孟婆轻声道:“孟婆……不对,石瑶,你去告知月神,请她向东皇太一询问详情。石瑶,今晚我们一同去赏星。”